乎一点反应都没有。
男人没半点帮忙的意思,手指毫无反应的在一剑生下体磨蹭,她技术不到家,好半天才磨蹭出一点水,也不过进入半指。
身体隐隐发热,一剑生咬唇,试着把男人的手指全都塞进去。可是疏渊引一点力也不用,手指进到甬道后自然而然的受阻弯曲,指节猛地顶在侧壁,指甲硬生生的刮了下,这刺激太大了,一剑生瞬间失声,小腹控制不住涌出液体,她猛地挺直脊背,瓷白的腿上泛了点汗水,手中脱力,松开了男人的手腕。
一剑生差点没坐在地上,她喘着气,隔着面罩,闷闷道:“还请……公子动手。”
疏渊引眼里总算有了点人气儿,他反问:“你的刑罚,怎好我来动手?”
一剑生平复身体的欲望,她笑的很是事不关己:“那就多谢公子宽容,不记十七的……嗯!”
疏渊引终于动手了,手指就着湿润,顺当的顺着阴唇缝隙摸索,用他手上带的翡翠戒指反复碾过阴蒂,手上很快沾了许多液体,一剑生浑身颤抖,用力咬着唇瓣,大腿根渐渐流下了透明液体。
疏渊引看着一剑生的模样,笑了:“好好忍着。”
语毕他已插入二指,手腕耸动,手指满是粘腻液体,无论是进出还是搅动,都很是顺当。
骄傲的女剑客用力握着一旁的椅凳勉强站着,坐在她面前的贵公子神色平静,一只手在她双腿间微动,长长的广袖垂落,掩盖了男人的恶意亵玩。
面罩后的喘息粗重,一剑生被折磨的厉害,男人几次扭刮下身的小豆,她控制不住甬道痉挛,身下已经流了一摊晶亮的水液。
男人放慢了手指抽送的速度,手指退开些,抹开了一剑生腿根的水液,试着插进去三根手指。
一剑生面前维持一线理智,九分注意力全在男人的手上,嘴唇快咬出了血。
疏渊引看着一剑生泛红的眼眶,忽然道:“脱掉衣服,你知道这根签子不止如此。”
一剑生颤抖的用沾了点液体的手扯开腰带,却不妨男人忽然加快了速度,手指不断磨蹭过她那脆弱敏感的地方。
一剑生还记得收声,嗓子里隐隐呜咽,她眼前一片白光,踉跄跪倒,手紧紧抓着衣带,下身涌出大股水液。
疏渊引抽回手,他看着自己被打湿的双手,似乎是欣赏,似乎是嘲讽。
一剑生勉力扯开衣结,肌肤赛雪欺霜,她攀着椅子站起身,胸前一对乳儿颤巍巍的,红莹莹的乳头俏生生的立着。
公子站起身,他腿间已经高高立着了,男人漫不经心的解开腰带,掀开衣袍,抹了点水液在自己狰狞的性器上:“扶好。”
一剑生咬牙,丝绸的触感贴上了赤裸的后背,龟头浅浅的抵在穴口,随着身后人的用力一撞,肉棒整根嵌入。
疏渊引前后活动了一下,开始大力抽插。下身被男人撑开的感觉太明显,高潮后的身子本就敏感,几下她就软的站不住,疏渊引气息很稳的在她耳边道:“站稳,难不成想试试第一根签子。”
一剑生咬紧牙关,果真不在后退,却见衣冠整齐的贵公子覆着裸身女剑客,双掌捏揉着女剑客的乳肉,腰臀大幅度撞击着。
贵公子胯下的紫红肉棒湿淋淋的在女剑客身下进出,囊袋沾了水儿,进出的力道大了,与那挺翘的臀撞出浅浅的啪啪声。
圆润的龟头撑开身体每一道皱褶,男人的性器又长,反复撞着宫口,酸麻之后是过电般的快感,一剑生不知过了多久,喉咙里已经控制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
屏风外似有人觉察了这的异样,问道:“公子,屏风内似有异声。”
疏渊引动作不停,漫不经心道:“无事,只是十七在领罚。”
屏风外的人不疑有他,“是属下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