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精妙,却手脚偏软,全靠一股浑厚的内力跟一剑生拼。
一剑生剑尖抵着黑衣人的剑尖,扛着麻袋轻身一跃,凝眸盯住黑衣人迟缓的手腕,眨眼挥出五剑。
男人胳膊顷刻留下五道剑伤,剑痕交错宛如枫叶叶脉,他缓缓道:“枫叶一剑生。”
声音如暗夜流泉,倒是好听的紧。
一剑生品了品,她放下大麻袋,靠在春色楼门口的石狮子上,闲闲道:“好久没听到这种正儿八经的叫法了。”
到底是刚经云雨,一剑生活动几剑后,没把持住,她的尾音带着一点点魅,好似清泉掺了甘酒,好听的很。
黑衣人很明显捕捉到了这尾音的异样,大雨磅礴中,他看一眼女子,不动声色。
捉摸不透的一剑生忽然把麻袋一脚踢给黑衣人,“我正愁怎么处置她,看你像个正道的,给你吧。”
此后几月。
江湖传闻,富商钱明海的雇勾魂楼一剑生,任务是救出自己陷在春色楼的大女儿,未料到一剑生救出钱翠湖小姐后,反手就结果了钱小姐的性命。
钱明海怒不可遏悲痛交集,当天召集江湖强人把春色楼一干龟公老鸨屠了个干净,至于那些妓子小倌,正巧钱明海手下也有一座妓院,他们还可重操旧业。
至于最大的神奇变数一剑生,不出所料背了一屁股的追杀。
屋内没有凳子,一剑生靠在一个巨大的绛红花瓶,未束缚青丝披散在花瓶上,她又长的清冷,好似一副厚重高贵的艳丽工笔。
勾魂楼主懒懒的吸着烟斗,他明明是个男人,偏带了女子才有的几分妖艳惑人:“怎的要杀人家的女儿?”
一剑生眼神漫无目的的在屋里溜啊溜,答话延续了她一贯的漫不经心:“这么……她那么招人喜欢,我很是嫉妒。”
“啧啧,上次杀了雇主,这次是杀了雇主的女儿,枫叶一剑生,你快成了全江湖通缉的对象了。”
一剑生终于提起点兴趣:“听起来倒是很刺激。”
楼主继续:“嫖小倌的感觉如何?”
一剑生的脸色变的十分精彩,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颇为硌牙。”
此事尚未结束。
疏渊引疏公子闷声不响的捉住富商钱明海,还没等钱明海喊冤,疏渊引就把他历年人口买卖的账本送了一份给官府,送了一份给乞丐,让他们贴在街头巷尾。
钱明海原是毒龙张独的亲信,张独死后他改名易姓,继续他人口贩卖的生意。现在钱明海一倒,追杀一剑生的人自觉没趣,也纷纷散了。
不仅如此,江湖还有些有趣的传言。
一名面容尽毁的哑巴打开了藏着账本的机关,而这哑巴,就是昔日的钱翠湖。
不过嘛,再了不起的江湖传言,也不过在街头巷尾绕几圈就没了。
疏公子这回替江湖拔了一颗毒瘤,名声一炒再炒,风头直逼几大德高望重的掌门,拜访的人络绎不绝,疏公子的居所无雪崖险些要改名有人崖。
疏公子年纪轻轻,武功高,相貌俊,重点是心怀武林,不少江湖名流举荐疏公子去当武林盟主。
疏公子客气回绝了他们:“疏某年龄尚浅,担不起一生无错的武林盟主。”
千丝居内,疏公子与千丝居士正对座闲谈。
“你为什么拒绝武林盟主这个位子?”
疏渊引波澜不惊:“大部分时候,疏渊引三字,比武林盟主好用的多。”
千丝居士大唾其无耻:“不要脸!这次来找我,就是为了秀一秀你厚实的脸皮吗?”
“我在春色楼,”疏渊引看着千丝居士一脸偷腥似的表情,没把“春色楼”三个字后的事说出来,“五万两,买你忘掉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