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世历劫,这些算起来,足够跟欲海开战了,不过本座今日是想与你谈谈人间和欲海。”
旧红暮不在调笑,“这劫难生与我,我该护持一二,我明了天座的意图,人间确实因为情欲过重,闹出不少荒唐官司,不过我觉得,这男女之事与人间有弊,也有不少妙处。”
开战?
还是开玩笑吧,欲海战力就旧红暮一个,况且三清境天座不就是靠他的脸和武力值出镜的吗。
天座是个大度的,不跟旧红暮计较,入乡随俗的饮了一口白水,“怎讲?”
“天座稍候。”旧红暮攀着台阶起身,她拿过杏奴手中的新衣服,泰然自若的换掉了半湿的衣物。
她微微侧身,天座的角度能看见她细腻的颈,圆而挺翘的乳,玉白的臀。身为欲海之主,旧红暮哪都生的恰到好处,不过分媚俗,也不过分稚幼。
全程旧红暮很坦然,手没抖一下。
天座很淡然,水没多喝一口。
旧红暮换好衣服,“动了欲念,历的就是欲劫,天座不妨拨冗与我瞧瞧这七十八场劫难的结果,再商讨人间之事,如何?”
“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