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磨爪子,又像是在点火。
“啊你别.....嗯别.......”
没多久泠绮就被他挠地想求饶,她的声音呜呜嘤嘤地像求奶的小猫,却咬着牙想让他停手。
“你还在开车!”
泠绮被挠地燥了,扭头瞪着权景烁暗喊了声。倒也没想他真能停手,只图把憋在身体里的火给带出来。
可权景烁却真的和没听见一样,依旧是面无表情的铁板一块油盐不进,把泠绮憋地恼了,咬紧下嘴唇把声音都藏回了嗓子里,正日当头阳光毒辣地透过车窗往车里钻,晒得她狼狈无处躲,刺得她眼中带了雾。
手下的人渐渐没了反抗声,权景烁没抽回手,也没再进一步折腾,他单手开车丝毫不减慢速度,以120码的最高速在高架上飞驰着。
泠绮见他没有要收回手的架势,也不顾上身的花蕾都磨地立了,夹紧了小腿左右扭着腰,想靠侧身的动作把那混蛋男人的手从双腿之间挪开。
“怎么,大餐没吃完饿成这样。”她想逃,权景烁却没过要放,他缓缓施力掐住了泠绮的右腿根,“想谁呢,夹得这么紧?”
“你!想你行不行!”
喊完话泠绮才觉得自己左右不是,放弃了挣扎和死鱼一样地靠在座椅上不再动弹。
“呵。”
权景烁的手跟着冷笑一起抽走,泠绮刚想难不成服软了就管用,就看到权景烁挂档靠右准备拐弯下高架。
行,算他还记得开车要两只手。
“你的右手好了?”
泠绮还在满腹对权景烁的恶行抱怨,没想他再开口是正经问自己问题,看着他的侧脸认真答道:“昨夜扎的针,没断多久。”
下高架后的一段路堵地厉害,左右车道有几辆想超车的,权景烁把着方向盘几个前挡刹车把人卡了回去。
“他倒是舍得。”
无名之火从泠绮胸口里烧了出来,权景烁那天和他们分了两路,不知道软管的事,泠绮没指望他能考虑到是她自己留了后手,怕是换了位置自己也会误会。
但她还是被他的这股酸味呛地生火,
“乐教授给我留的药,给你们当个小白鼠就得了,你费心思去汉元就抢了那么几支,我哪配得上用。”都走到了这一步,泠绮觉得多少要解释清楚,可她心里头不舒服,说出来的话也是张牙舞爪。
“我都忘了,还有一个返老还童的乐睿诚。”
过了堵车的路段,权景烁换左手持方向盘,右手靠在车框上撑着头,说完话面无表情的,倒是不再碰泠绮了。
终于琢磨出来这醋坛子不是翻了,是非要炸地两个人都遍体鳞伤,泠绮惊呼了一句:“乐教授都快80了?!”
“看着像30,不知道体力怎么样。”
权景烁把着方向盘拉了急转,在地下停车库的入口等了几秒,抬杠的瞬间踩着油门就进了车库。
两人各怀心思一时无言,权景烁倒车入库后下车去开了副驾驶的门,帮她重新穿上了裤子却没解开手上的镣铐,把她整个人横抱下了车。他走到一扇需要扫瞳膜的门前,就这样抱着不再挣扎的泠绮上了专用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到了再开门的时候,泠绮轻声问:“你就这么看我?”
权景烁没有回答,这栋楼是一层一间公寓,电梯门连着他公寓的玄关。
他进门后直接走进卧室,双手一抛把泠绮摔在了床上。
“早几年的韩凉,帮你挡枪的那个短命鬼,和你一起跑了的乐睿诚,那个幼儿园里给你送戒指的同事,现在是淮成安,还有谁?”
他双手撑在泠绮的身体的两侧,此刻满心只感到了把话说开的快意。
“哦对,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