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我拉開衣櫃門,一側的格子裡整齊的疊放著內衣,我猶豫了一陣終於沒有勇氣去動那些內衣褲,雖然我很想去摸甚至想聞一聞是什麼味道。我選了一件半舊的碎花泡泡紗睡袍,放到鼻子邊又聞到了那種令我躁動的氣味,一直挺立的小弟弟猛然脹的幾乎要爆裂了。
我從衛生間打開的一條門縫裡把睡袍遞進去:「白阿姨,我沒……沒……所以……沒有拿……對不起!」
「哦,怎麼……嘻嘻!小傢伙,還不好意思呐!沒關係,謝謝兵兵啦。」
我急忙回到樓上,繼續吸煙以穩定自己的情緒。
好久——最起碼對於穿一件睡袍是太久了的時間後,白阿姨才婷婷嫋嫋地從衛生間走出來。
睡袍比較短,還遮不住膝蓋,一雙勻稱白皙的小腿邁著富有彈性的步子走過來,對我笑著說:「真難為兵兵了,該你去洗了,阿姨準備晚飯,阿姨今天要好好犒勞犒勞兵兵。」
說著走進廚房。
「哎呦!」她突然發出一聲驚呼,我不暇多想沖進廚房,撞在白阿姨身上,眼看她要倒在煤氣灶上,急忙伸手摟住她,白阿姨又輕輕地「啊」了一聲。
「怎麼了!怎麼回事!你傷著了嗎?」我看到一盆水滾開著,生怕燙著白阿姨。
但她沒有回應!我收回目光一下子僵住了——我雙手恰恰捂住她的雙乳,下意識地用力按了按,軟軟的彈性十足,手心感覺乳頭好像硬硬的。她倚靠在我身上,頭後仰在我肩上,眼睛緊閉著,鼻孔急速地翕動著。
我那時並不知道這是女人非常動情的表現,只道她受了傷,右手小心地摟緊她肩膀,左手抄起她的大腿把她抱起來。
白阿姨猛然睜開眼睛:「不……別……兵兵,快放開我……」
我不管這些,向臥室走去:「別動,乖乖的,把你放到床上再看看到底傷在哪兒了,別動!」
她面孔通紅地又閉上眼睛低聲說:「傻瓜,兵兵,快放下我,我沒有受傷,快放下我。」
我又怔住了,呆呆地站在客廳裡。
低頭只見她緋紅的臉非常細嫩,吹彈可破,胸部劇烈地起伏著,緊閉的眼睛上長長的睫毛急速顫動,我不禁喃喃道:「你好美!美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