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的质地让泠绮爱不释手,她捧起长裙抱在怀里,这才看到了下面的内衣物。
除了白色的过膝长筒袜以外,是配对的一套贴身内衣,颜色和黎烟穿来的那条破旧短裤一样都是浅蓝色的,可布料的细腻程度却呈现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柔顺质感。
黎烟摸到手里才发现胸衣不是她往日穿的小背心类型,而是十分正式的胸罩,是知道黎烟第一次穿,挑的是纯棉罩杯上带着前扣设计的,不需要背过手去穿戴,完全的新手友好。
穿内衣,套裙子,把袜子拉过了膝盖。
黎烟用往常在孤儿院里抢早饭前的穿衣速度,迅速地穿戴完毕了托盘上的衣物。
“请问我想刷牙洗脸的话有洗漱用具吗?”黎烟用意语询问了菲伊,对方在转过身来的瞬间展现出了经验的神情,然后强装淡定的把她带进了浴室。
崭新的洗漱用品都被整齐的摆放在了纯黑色大理石的盥洗台上,还有十几个带着包装盒的护肤用品放在一边的置物架上。黎烟念着裴槐还在餐桌处等她,这才耐住性子没有一个个地拆开来查看,以最快的速度刷完牙洗好脸。
比起硕大的宅邸,餐厅所在的房间显得格外的窄小,一张樱桃木的六人餐桌就占去了房间里一半的地方。
杯中的牛奶见了底。裴槐放下杯子,在门口处看见了因为好奇而四处张望的黎烟。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和他想象的一样,转着自己亲手量改的衣裙,黎烟变得十二分淑女了起来,若不是眼里闪着灵动的光芒,真真像是从小娇生惯养的闺中小姐一般。
晚些再帮她剪一下刘海会更乖一些,裴槐在心里记下了一笔。
菲伊在把人带到之后就退下去了,大部分时间里裴槐只在身边留格里芬一人服侍,即使现在多了一个双餐叉,格里芬也一样有条有理地将餐厅内的一切都打点妥当。
格里芬身材高挑,目测近两米,拥有着自然卷毛和麦色肌肤,若不是他穿着西装衬衫,黎烟会觉得他更像前两天电视里夺得了冠军杯的哪个篮球运动员。
“请慢用。”
从他口中意外的冒出了完全不带欧美口音的中文,黎烟没有拿起刀叉,反而仔细地研究起他的长相来,分明就有着深邃的眼眶和高挺的鼻梁,鼻头稍有些圆润,结合他的肤色,是常见的黑人混血长相。
“格里芬从小跟着我,学语文比我还用心些,不用新奇。”
看出黎烟的困惑,裴槐主动帮她答疑解惑,也是想让她把心思收回到盘中餐上,不要再用她闪闪发光的眼眸盯着他的贴身侍卫。
过分可爱的东西,会让他忍不住想要封藏起来的。
这时的黎烟还不知道裴槐的心思,饿了许久的她放开肚皮开始享受丰盛的美食,以往为了讨好寄养家庭而苦练的用餐礼仪全都被抛掷在了脑后。
意大利人用餐的最后一道必定是一杯纯正的浓缩黑咖啡,黎烟喝不来上等浓缩咖啡的酸苦味,小心询问裴槐能不能加牛奶和方糖。
“黎烟是不能吃苦吗?”
薄唇轻启,好听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带了另一层含义。
“可以的!我能吃苦的!”
眼睛一闭把还温烫的咖啡整杯灌了下去,黎烟虽然怕苦,却更怕裴槐因为她不能吃苦而赶她走。
咖啡的温度随不至于烫口,但整的一杯下肚多少会烫痛口舌和食道,裴槐看着黎烟被烫到后想咳嗽又憋着不敢咳嗽的样子,心中一紧,竟是有些心疼。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有因为裴槐的宽慰而放松,黎烟用餐巾擦干净了嘴角,十分认真的开口说道:“裴老师,我是很认真的想要向你求教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画稿都会变成白纸,但我希望您能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