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他当做禁脔叫很好?”轻缓的语气拔高
郝筱席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后无奈的一笑“原来你发现了。”
“我现在根本带不走他对不对!”低下头,长发垂在脸颊,挡住了尤籁的整张脸。
“是,你不能,也没有这个能力。”郝筱席足够的冷静,却也足够的冷血,说出来的话也是字字诛心,却也是事实。
尤籁轻笑出声,几滴水珠滴落在了地板上“在我有能力以前,尽量帮我护着他可以吗?”
郝筱席楞了一下,最后还是妥协“好!”
“谢谢。”
看着尤籁转身离去的背影,又望了望门内的楼梯,郝筱席只觉得,窦绺真的挺可怜,招惹的全都是病态的执着狂。
廉家2个已经够变态的了。
这个尤籁,估计也不遑多让。
叹了口气,过几年3个变态凑一起,那个时候一定相当精彩啊~
转身离开的尤籁并未回头,眼泪也硬是被自己逼着止住,抹去眼角的泪水,看着不远处的礁石,笑的格外漂亮。
不是看见你们才去抱他的,我是真的想抱他,想在离开前贪恋一下他的温度。
哭,是最无力的妥协,这个世界既然只有强者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么变强不就好了吗?
窦绺,等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