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打磨过,刻出的线条高低错落。
薛薛抓住他的胳膊,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惊滔骇浪中不住颠簸的小船,摇摇晃晃却找不到出口。
眼里,心里,身体里,到处都是肖尧留下的痕迹。
到最后一次冲刺时,男人几乎是不管不顾地将性器往里头挤。
这回,哪怕薛薛发出了呜咽,他也没有心软。
要坏了呜嗯好麻,好奇怪薛薛的眼神迷离,无法聚焦。要到了啊又要到了
嘘,再忍忍。后撤,挺进,肖尧一再进行着最原始的律动。这次我们一起,嗯?
薛薛的手在空中一晃,被肖尧抓了个正着。
空虚难耐,无法自己纾解,感官又全然被男人掌控着,让薛薛发出不知是哭泣还是嗔怨的嘤咛。
快了肖尧低声道:再一会儿就好
时间的流逝格外缓慢。
缓慢到连爆发的瞬间都变得异常清晰。
彷佛被人一帧帧裁剪出来,复制贴上。
然而从头到尾,他们的手都交握着,十指紧扣,没有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