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揩,便是满手黏腻。
薛薛尚来不及感到羞耻,就因为男人接下来的举动而绷紧神经。
灵活的指尖挑开布料,并未探入,而是就着被卷成细条状的底裤,上上下下摩擦过窄小的花缝。
不
这只是穆戎的灵机一动。
没想到收获了极好的效果。
不要。
男人深深的眸色里,映出女人意乱情迷的脸。
被披散的黑发衬托得格外娇小、精致,像摆在橱窗里的漂亮手办,多了生动的表情与鲜活的灵魂后简直让人爱不释手,尤其是她瞪着自己的样子。
黑白分明的瞳仁熠熠生辉,却又含着脉脉春水,让她看起来不似生气,反而像在撒娇。
剎那,一阵酥痒自尾椎骨腾起,沿着背脊猛地往上窜,侵入大脑,迷惑神智,也融化了男人长久以来,彷佛带上面具一样的淡漠和冰冷。
他凑近薛薛。
怎么不叫了?疑惑的语气充满真诚。不舒服吗?
薛薛咬紧唇瓣,没有说话。
短短的时间,已经足够她摸清男人的劣根性。
就跟逗小孩玩儿似的,自己越挣扎,对方越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