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雨水打湿的花瓣一样,瞧起来可怜极了。
易朗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
更多时候,女人总是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有时候易朗甚至觉得自己还比不上她的一半坦然。
既是积极生活,也是享受生活。
薛薛身上,有易朗羡慕、向往的特质。
或许,这就是他总不受控制被对方吸引的理由。
尤其是那对经常闪烁促狭笑意的杏目。
盯着盯着,烦恼似乎也在不知不觉间就消失了。
易朗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心动。
可现在
薛薛一口气差点儿喘不过来,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像过敏似的。
易朗一手拍着她的背,一手捞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喂她喝。
慢点。
虽然再三提醒,薛薛还是不免被呛到了些。
瞧女人咳到连鼻头和耳后根都红了,整个人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西红柿一样红通通的模样,看得易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好些了吗?
薛薛抽着鼻子,点头。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哭了?
易朗抽过几张纸巾要给薛薛擦脸,可薛薛却一把将纸巾抢过来盖到自己脸上,不想给易朗看到自己现在这副蠢兮兮又不好看的样子。
易朗却误会了她的举动。
担心占据上风,男人开口,语气是少有的强硬:薛薛,有什么事是不能和我说的吗?
薛薛仍没有回答,就在易朗想要掀开层层迭迭遮住她五官的纸巾时,终于,薛薛说话了。
因为隔着阻碍,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有些模糊不清,可落到易朗耳里却像被放大数倍似的,格外清晰。
你愿意陪我回家见父母吗?
我想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