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因为这番话感到羞赧,就被易朗接下来放浪的动作给带入一波小高潮中。
啊!身子不住往后仰,靠在了墙壁上。不要舔呜这样嗯好舒服呜嗯
她的十指插进男人的发丝间,好像靠这样就能拉开两人的距离一般。
不呜小穴小穴要融化了啊易朗薛薛娇喘不止。别嗯呀刺进去了啊啊
灵活的舌尖肆意扫荡脆弱的腔壁,舔过黏腻的软肉,尝到微微腥甜的甘露。
没过多久就将薛薛送入欲仙欲死的高潮。
闪开易朗薛薛用仅存的理智告诉男人。会喷到,会湿掉的唔
易朗却像没听到似的,依然故我。
最后,自然是被溅了一脸水。
当他抬起头来时,薛薛美目半阖,红唇微张,露出少有的痴态,落在男人眼中却是可怜可爱。
摆明了是被情欲给折磨出来的,又何尝不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
想着,易朗只觉得下腹胀痛,性器犹如囚牢里的困兽,叫嚣着要破除束缚,一展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