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流窜在神经间的疼痛似乎又变得更强烈了一些。
薛薛已经没有余力去分析,那到底是源于自己真实的感觉,还是身体的本能在作祟,亦或两者兼而有之。
怎么不说话了?女人的沉默没有平缓男人的恶意,反而让他步步紧逼。薛知幼,妳不是很能说吗?
如此咄咄逼人的易朗,似乎还是她第一次见到。
薛薛恍惚地想。
只不过下一秒,皮肤传来的刺痛就将她拉回残酷的现实。
于是,薛薛嗫嚅着唇,吐出两个字。
不是。
声音细如蚊吶,得易朗靠近了才能听得清楚。
不是。
她说,眼神委屈中透着倔强。
易朗愣了下,女人眼尾已经泛红,却不肯轻易认输,只是压着嗓子道:我是薛薛,不是薛知幼。
显然,这是出乎易朗预料的一句话。
而更让易朗措手不及的是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