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把他们当作了一对夫妇,左一个夫人又一个夫人。
江景棠脸上的笑意更浓,她则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进了房,照例周文韵睡床。
休息前她还特意把剑放在了床边。
看到她这煞有其事的模样,江景棠嗤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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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灰蒙蒙,乌云堆积成山。
风吹起几片落叶卷到了京中,几只鸟急急从空中掠过。
学堂里已很少有人见,只有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女娃,咬着唇在奋笔疾书。
书案上已经压了有一定厚度的宣纸。
周文韵停下揉了揉发酸的手,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又连忙伏案抄写起来。
“怎么了,又被夫子罚抄写了,我看看,这次又是哪一篇?”
那人走到她面前,拿起她抄好的纸张。
此时此刻周文韵最不想见的人,非他莫属,可那人却没有一丝自觉。
“啧啧啧,我当时学的时候可是看了一遍就记得了,周小韵你行不行啊。”
周文韵刚刚已经被夫子训了一顿,现在可不想听他再念叨。
她红着一张脸,朝他哄:“不用你管。”
本来她就不擅长这些经典义理,昨夜还偷偷练功到深夜,不出意料,在课堂上打起了瞌睡。
那人叹了口气,掏出一只笔,在她那抽了几张纸,在临近的书案上书写起来。
周文韵瞥了他一眼,没出声。
她抄到一半,就有张写满字的纸落在桌上,和已写好的放在一起,字迹如出一辙。
有了他的帮忙,周文韵很快就抄完了二十遍,交给夫子,不出所料又被训了一顿。
她出了书院,嘴还是瘪着的,脑里想着东西,一时还没留意到门口站着的人,直到他伸手拦住她。
周文韵一脸惊讶:“谢大哥,你怎么在这。”
“顺路经过,来接接你们。怎么了,小三又惹你生气了?”
未等她回答,身后就传来声音:“大哥,我又怎么了。你问问她,是不是还得感谢我。”
周文韵哼了一声不回答,转身钻进了马车里。
谢大哥强忍着笑意,“小三,你要是气跑了小韵,将来看你怎么办。”
半大的孩子脸上满是别扭,“谁稀罕。”
“你这话要是给娘听取了肯定又要一顿揍,她可是老早就看好了这个儿媳妇。”
“哥,你怎么那么烦。”
……
—
周文韵睁开眼时就看到江景棠放大的一张脸,他手撑着脸,躺在她身边。
“做噩梦了吗?哭的那么伤心。”
周文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流了一脸的泪。
出乎意料,她没有推开他。只是就着这姿势,抬眼看他,从眉间到下巴,仔细打量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反倒是江景棠被看得一脸不自然,他跳下床,背过身,倒了杯水。
“江景棠。”
“嗯?”他转过身,将水杯递给她。
“你是哪里人?”
“我吗?我师父在溪中捡到我,鬼知道我是从哪飘来的。”
“你父母呢?”
“估计是死了吧。”
“怎么了,问那么多,是想嫁给我吗?你要是想,所有关于我的我都可以告诉你。”说不到半句他又开始不正经。
周文韵不再问,揉了揉鼻梁,走下床。
本想着只是闭目养神,没想到竟然睡着了。她也走过去,给自己倒杯水。
“对了,谢小三是谁?刚刚你在梦中一直喊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