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韵默默收起了剑。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内心已经信我了,不是吗?”
周文韵冷笑一声,又道:“假若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的呢?那夜的人是你派的,刚刚的那些人也是你的人。来路不明,我怎么能信你?”
江景棠不禁笑出声,“假若这真的是我做,我图什么,既不是图财......”他顿了顿,“图色到可以考虑,不过我这人一向不喜欢勉强。弄这么一大出,血流了不少,但美人却依旧冷言相待,不值啊。”
这人真的说不到半句就开始不正经。
“接着说。”
“要我说也不是不行,但能不能先处理下你的伤,我看着都心疼。”
周文韵蹙眉,伤在手臂上,要上药的话......
江景棠这时很君子的转过身去:“我不会偷看的。”
周文韵咬咬唇,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她背过身去给自己手臂上药,没有看到身后的人正目不转睛盯着墙壁上的人影细瞧。
周文韵穿好衣服,转过身去:“好了。”
那人笑意盈盈地转过身来,接住她抛过来的药瓶。
脸皮厚的人没任何顾忌,当着她的面就宽衣解带,周文韵连忙别过脸。
“我倒是不介意你看。”
她权当听不见。
安静的空间里,柴火烧得旺盛,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然而这安静只维持了一会,那人又开始聒噪不休。
“哎呀……”
“真是疼......”
“啊......后背够不着......”
周文韵默默忍受了一会后,受不了地扭过身去,夺过药瓶,给他包扎。
江景棠嘴角的笑容刚扬起就被她瞪了一眼,得了便宜不能卖乖,他拼命忍住笑意。
周文韵看到他光裸的后背,不禁皱起了眉头。除了新伤,上面还遍布各种伤痕,有的明显有了一段时间,但还是留下浅浅的印子。
她下手也不禁轻柔了些,小心给他上药、包扎。
江景棠自是感受到她的变化,忍不住在内心感叹,如此狼狈的一面给她看见,真是失策,内心忍不住暗骂那安王老贼。
“先在这休息会,那群人估计还在外面。这是我师傅闭关时造的洞,一般人不会找得到。”
是谁闭关会选在这种地方?悬崖峭壁下。
估计外面那张大网也是他师傅老人家的大作。
周文韵闭上眼睛静坐养神,但不用睁眼看,她就感受到那道黏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目光。
她扭过身子,脸朝着他看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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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韵醒来时,是躺在了江景棠的怀里,姿势亲呢。
她眨眨眼,确定这不是梦。
她还记得睡觉前,那人甚是君子的把床让给了她。怎么一觉过后,他就爬上了床,还把她搂在了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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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棠:我是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占便宜的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