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人静,无人可见。
有黑影一闪而过,周文韵一惊,探出身子,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是这段时间过于紧张了?草木皆兵,总会产生这种错觉。
而等周文韵转过身后,才发现自己不是错觉,屋内她没点灯,但通过窗外透进来月光她能见到屋外有个黑影,正将一小管捅破纸窗往屋内吹迷烟。
周文韵悄无声息地拿起床边的剑,缓缓拔出。
门被推开,来者着黑衣,见到周文韵也是一惊,但他二话不说,直接拔刀冲向她。
周文韵提手挡住了他迎面一刀,虽有准备,但那迷烟还是被吸进去了一点,她感觉有阵阵发晕。勉力交手了几个回合,也不见有人赶来,这样的动静,想必张峰他们也遭遇了不测。周文韵稳下心神,未料这时又闯进来了一人。
一对二,周文韵渐感吃力,一不留神,有一截头发被削断。
寒光逼近,有一刀直直向她刺来,她却被另一人纠缠住,无暇接应,亏得窗外突如其来的一块飞石,挡开了刀。
周文韵本以为又来了一同伙,但未料那两黑衣人也是一脸的惊讶,警惕看着面前的男子。
男人却不慌不忙,脸上半截面具挡住了容貌,但嘴角却清晰可见一抹笑容。
黑衣人对望了一眼,分别向两人出手。
男人的到来很快改变了局面,只见他轻轻出手,就将一人打的连连后退,黑衣人见不对劲,连忙跳窗而逃。
屋内仅剩他们二人。
男人一把扇开手中的扇子,遮住唇角的笑容,抬眼望去,却生生一顿,笑容也僵在脸上。
一张绿油油的脸映入他眼眸。
周文韵摸不清面前男子的来意,依旧拿剑直指着他,冷冷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却极为悠闲的在凳子上坐下,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喝了口,仿佛看不见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
“你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周文韵听了直皱眉。
男人又想开口,看到她那张脸,一顿:“你倒不如先把你的脸洗了,我们再谈。我要是想干什么,刚刚就干了。”
周文韵沉默了几秒,依言去把脸上的东西洗掉,她自己也受不了。
在这过程中,她感受到那人的目光紧紧的跟着她,没有半分偏离。
事毕,她坐到他对面。
“你是谁?”
男人又带了一抹笑:“来帮你的人。”
这样夜半三更,又刚刚发生这样的事,周文韵的耐心耗尽。在她有动作前,男人就抢先一步,掏出一书信,递与她。
在她快速看的过程中,男人凑近,手不规矩的想碰上她的脸,“没骗你吧。”
周文韵拿起剑,将他逼开。
“你脸上有东西。”
她伸手一摸,有小小一块没被洗干净。
她依旧满腹疑惑,皇帝的密探,又怎么会到这来。
像是看穿她的心思,“有些事不便与你说,但我的的确确是和你是一路的,也是一同去往锦州。今夜是看到有人鬼鬼祟祟跟踪你们,我才露面。”
周文韵暂且相信,狐疑道:“你是何时发现他们的?”
“从你们一进客栈。”
周文韵沉默片刻,站起身子:“我去看看他们。”
“不必了,他们现在正睡得正香,你是拿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也不会有反应。不过也只是普通迷香,药效过了就无事。”
“既然你一早就知道,为何不制止。”
透过面具她能看见男人眯了眯眼,“自然是不能打草惊蛇,我的人早就在外伏击,不会让他们逃掉。”
今夜发生的事实在是怪异,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