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吊起一颗心,他连忙跟管家说了两句,也跟着跳了上去。
“师姐,你怎么随便就上人屋顶了,那么多人看着。”
周文韵淡淡瞥了他一眼,“你不也上来了么?”
“我......”张峰一时语塞,正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她一脸认真思考的模样,张口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
“这宅内后方连着的是哪家?”
“是刑部的何大人,怎么了?”
“前后院都有护卫看守,自上次遭盗后更是增强了防卫,就算这小贼武功再高,在这样的看守下却不露一丝痕迹。”
“师姐你是怀疑他是从......”
“只是我的一个想法而已。”张峰刚说到一半就被打断,顺着她的眼神,看到底下站着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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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韵和张峰被请到正堂,一进屋内,就有丫鬟上前指引带路,奉茶。
首座坐着柳夫人,刘小姐立在旁边,已是换了身衣裳,脸似扑了层粉,但因其原本肌肤较黝黑,上妆的效果并不好,反而显得老气横秋。因为哭过的原因,两只眼睛肿的像核桃一般。
周文韵一坐下,刘夫人就迫不及待开口询问:“两位大人可有发现什么?”
张峰:“回禀夫人,这小贼实在是过于狡猾,但我们已掌握了些证据,相信过段时日就能将其抓拿归案。”
“好好,真是辛苦了。”
张峰和刘夫人互说着官话,周文韵在一旁静静听着,同时打量着屋内的布局,还没看两眼就对上了那刘小姐的视线,直直看着她,眼神里包含着不屑与嘲讽。
周文韵并未放心上,淡定的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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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夫人一路相送,客气的将他们送出门,待他们一出了门,那脸上和蔼的笑容瞬时垮了下来,冷着一张脸厉声向管家问道:“他们可有看出什么来?”
“夫人放心,奴才一切都打点好了,不会有错。”
“好,再派人去看看,老爷的信怎么还没收到。”
“是。”
这时刘小姐走了出来,满是气愤的开口说道:“总理衙门那群废物,能查出什么?娘你再看看刚刚来的那个女捕快,居然翻上了我的屋顶,真是粗鄙......”
她只说到一半,就被刘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刘小姐睁大了双眼,满是不可思议,“娘,你竟然打我。”
“蠢货,看看你做的好事,还不回屋呆着去,再给我惹出什么事来,你看你爹回来饶不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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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韵和张峰牵着马在街道上走着,小心躲避着行人。
“说起来这采花贼也算是给我们出了口气,师姐你是不知道,这刘家的小姐真是刁蛮专横。上次那事师兄到如今还气着,都不愿意去刘府查看。”
户部的刘大人膝下只有一独女,自幼娇生惯养,前段日子里竟当街殴打家仆,遇总理衙门的人经过阻止,未料却被她仗势欺压回去。更为过的是那刘大人,知道后只是轻飘飘教训了几句,再遣人送礼来道歉,丝毫不放在心上,就此总理衙门和户部算是结下了梁子。
若非此次的案子,总理衙门的人是半点也不想再见刘家的人,更何况是去刘府办案。
“师姐你刚回来怎么就过来了,先休息下也不为迟,这小贼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抓到的。”
听到张峰的话,周文韵冷冷瞥了他一眼,抛下他快步向前走去。
张峰一脸莫名,“师姐,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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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总理衙门,远远就见贺平章被一人拉扯着说着话,贺平章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一脸的无奈。
余光看到他们,贺平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