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他們了?妳們那麼想學怎麼勾引男人的話,乾脆求我叫你們幾招本事算了?」
「妳、妳……」
那群從小就被保護太好的溫室花朵,被我的狠勁嚇到說不出話來,全傻在那裡。我揹起書包,「如果不是的話,我先走了。」說完我推開她們就要離開。
「妳……妳跟妳媽果然一個樣子,」其中一個女孩奮力朝我背後大喊:「沒男人就活不下去!」
我猛然停下腳步,轉過頭,那個女孩臉脹得通紅。她大概也沒想到自己會說出如此不堪的辱罵,她就像嘴被髒了似的皺起臉,看著我,挑釁地開口:「妳別以為我們都不知道。這個世界是很小的,我媽咪說了,妳媽都不知道別人在背後說她是什麼呢?切,不過是高級一點的妓——」
我沒讓她把話講完,手已經伸了出去,朝著那臭丫頭得意忘形的臉,硬生生甩過她一個耳光。
「不許再說我媽一個字。」
「我、我偏要說!」那臭丫頭氣哭了,撲上來抓我頭髮,「妓女!妓女!妓女!妳這臭婊子妳敢打我?爸媽都沒打過我……」
「那是妳媽沒把妳教好,沒家教,只會在背後亂說,妳跟妳媽才是臭婊子!」
我們大概朝彼此怒吼了這些話,和那女孩拗打成一團。旁邊的那幾個,攔也不是、幫也不是,最後居然只在旁邊觀戰。
在經歷十年後的現在,我突然想起了當時的那場慘烈戰役。還有那個被我賞巴掌的女孩。我當然想不起來她長得是什麼德性了,但其實,她說的並沒有錯。
就像她那高尚而優雅的母親所說的那樣,我媽和妓女其實沒有什麼差別。
而我,或許也和她是一樣的。
「如果妳不打算離婚,那妳打算做什麼呢?寬宥那個男人?只要他下跪求妳原諒,妳就真打算假裝沒發生這件事,繼續和他生活在一起?」
我仍翹腳坐在椅子上,不慌不忙,無視眾人集中的視線,看著那個氣到同樣臉脹紅的女人。
她倚著桌子,貴婦的面具已滑落而下,露出她此刻最真實的狼狽:「在妳眼裡,我就只是一個可悲的黃臉婆罷了,對嗎?妳年輕,而且貌美,而我,已經什麼都沒有……」
她突然歇斯底里地朝我撲來。我瞥見她右手中指上碩大的紅寶石戒指,閃過一道血光,我下意識閉上眼,告訴自己,一巴掌,我就只忍她給我這一巴掌,接著我就要把桌上的水,潑到這女人臉上,我已經很久沒活動活動筋骨了,我——
結果我反射性躲開了,她的手揮了空,沒打在我臉上。肌膚一陣銳利的刺痛,應該是被她的指甲或戒指劃到。
「妳,妳居然還有臉躲?」她惱羞成怒,「真不知道妳媽是怎麼教育妳的……」
我聳聳肩,笑了,「以身作則吧。」
我說過,我最討厭她們這種人。
我想問她,妳有被全校的女生霸凌過嗎?或者,妳有體驗過每天被人跟蹤、尾隨而體心弔膽的日子嗎?半夜接到不說話一直喘息的電話?一個人在家卻有人在外面狂按門鈴?甚至是把穢物包裝成禮物放在我家門口或塞在學校置物櫃裡?
妳,親眼目睹過母親自殺,回家後發現她泡在浴缸裡一池血水的畫面過嗎?
如果都沒有,那妳憑什麼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這世界分給妳的,難道還不夠多嗎?
﹍﹍﹍﹍﹍﹍﹍﹍﹍﹍﹍﹍﹍﹍﹍
「有证据吗?」我翩然一笑,不让自己流露挑衅,「不然,妳为什么那么笃定他外遇了?」
「少跟我装糊涂,以为我会没发现吗?」女人冷哼一声,气呼呼地瞪着我,「每次回家都鬼鬼祟祟地躲在书房哩,手机也不让我看,半夜回来,醉得连站都站不稳,居然还知道先去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