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光影

晨起，暖暖的阳光透过玻璃，隔着浅色的窗帘落进屋内，温和柔煦的。

林晩睁开眼，直愣愣地看向窗外，可以瞧见纤尘在光里翩跹起舞。

跳跃着，像是生命。

过了会儿，终于转动了脑袋。

米白的窗帘，米白的床单，浅色原木纹书桌书架，只有地上铺着深色木板。

很符合她以前的审美。

林晩眨了眨眼睛，又在床上赖了会儿。

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想些什么。

“咚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起来了吗？”是陆羽澈的声音。

突然反应过来，大脑极速运转，一边应声，一边翻身下床拿起裤子就往身上套。

“那我进来了。”

来不及阻拦，房门便被推开了。

甫一开门，陆羽澈的目光便被暴露在空气中的光洁长腿吸引住。

白皙的，在阳光照射下似乎也泛着温润的光泽。笔直的腿型十分好看，细瘦的脚踝牵动着他的占有欲。

林晩的裤子刚好只穿上了一边。

大概静默了那么十来秒。

两个人都没了动作，林晩是愣住了所以不知所措，陆羽澈则是单纯地用贪婪的目光盯着他的猎物，不想提醒她。

“要不你先把裤子穿好？等下下来吃早饭。”陆羽澈垂下眼，善意地提醒道。

“啊哦，好。”林晩的脸上出现一抹绯红，“那你快点出去啊。”

“嗯。”少年轻轻地关上门。

林晩机械的穿上另一边句子，脑子里揉成一团浆糊……不对啊，明明是自己被看了那家伙却一副被看光的样子？

只是，她的脸更红了。

而这边，陆羽澈关上门，却并未马上离开，只是回味了下刚才的画面，少女羞红着的脸，呆萌的表情，撒娇的声音，以及那双修长白嫩的腿，如果盘在自己的腰上，会是什么感觉。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初尝性事开始食髓知味。

艹……大概会死吧。

少年舔了舔上槽牙。

一刻钟后，少年与少女相对而坐在餐桌两侧。

非常简单的小笼包与白粥，顺带一碟辣酱。

只是气氛沉闷，各自自顾自地安静吃早饭。陷入胶着。

林晩倒是想说点什么缓解下尴尬的气氛，只是无话可说。以前无话不说的两个人，现在却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沉默。

犹豫了许久，少女还是开始了没话找话：“是明天上午开学吗？”

“嗯。”

“那学校上课时间是怎样的啊？”

“老师会讲。”

“……”林晩差点就开口骂人了，“可是，你不告诉我，我明天几点去学校嘛？”

有点委屈的声音，像小猫伸出小脚挠你的掌心。

“明天是开学第一天，不用上早自习，八点钟到学校就行，你七点起来应该差不多了。”陆羽澈平淡的声线，没有起伏，又补充道，“李叔早上会开车送我们过去。”

“好。”林晩刚吞下一个包子，含糊不清地说着，正打算再起一个话题，对面的陆羽澈就站起来了。

林晩抬头，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你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陆羽澈也疑惑地回望她。

林晩又愣住了，只是本能地说：“没。”

“那你慢慢吃，我先上去了。”

“好。”

一问一答，礼貌而友好，是一个刚刚好的距离。林晩心头却是一阵酸涩，就这样跟自己划清界限了吗？不能成为恋人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