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地说道。
但是随着这句话而来的,却是男人重新勃起的阴茎和女人娇弱无力的呻吟。
眼前的天花板随着身上的男人的动作而摇晃个不停,宋怡然有些恍惚地想起了他刚来他们家的情景。
***
七岁的暑假,经过一段冗长沉闷的溽暑天之后,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亲戚。
爸爸把表弟陈沐阳接回家了。
那天,初见陈沐阳的宋怡然有些紧张地躲在妈妈身后,却是期待又害羞地探出脑袋打量这个手指甲里隐约掺杂着黑色污垢、两只小手紧抓着裤兜儿的同龄小男孩。
他有些脏脏的圆脸上勉强扯着一个乖巧的笑容,对着他们僵硬地微笑。
宋怡然察觉到了他的局促不安,这个笑容好熟悉,就和被爸妈带去走亲戚的她一样。
刚放下皮包和钥匙的宋康蹲在男孩身边,偏头对宋怡然招了招手,说:“然然,过来,这是你表弟陈沐阳,来打个招呼。以前应该见过,可能不记得了吧。”
见过吗?她怎么没印象。
宋怡然抓了抓小辫子,抬头看了一眼妈妈潘慧,想从妈妈那儿获得一些鼓励,可妈妈面无表情,眼底似乎还有一丝不屑与气愤。
宋康见她没什么反应,便一把将宋怡然拉到陈沐阳面前,严肃地对她说道:“做人要有礼貌,况且你还比沐阳大,做姐姐的,得树立榜样才行。”
宋怡然这才眨巴着眼睛,奶声奶气地走到他面前说了一句:“你好。”然后,她又躲回妈妈身后了。
男孩小心翼翼地笑着打招呼:“姐姐好,舅妈好。”他依旧有些不自在,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不敢聚焦在对方的脸上。
他真胆小,像是怕被吃了似的。宋怡然心想。
那天的晚饭吃得格外安静,宋怡然偷偷打量爸爸妈妈的神色,发现他们双双心不在焉,而旁边的表弟也埋着头,不停地扒着饭。
她注意到,弟弟的手指甲已经修剪干净,脸上的污秽也被擦干净了,还换了新衣服,这样子一看,弟弟似乎就和她没什么区别了。
忽然,陈沐阳夹菜的时候一个不稳,一块炒蛋从筷子中间落下,掉在他碗附近。他一下子羞红了脸,立刻就要把炒蛋再夹进碗里,宋康连忙制止他:“没事没事,掉桌上就别吃了。”
宋怡然亲眼目睹了弟弟的耳朵由肉色霎时变成深红色,看他小小的身子无所适从地坐在椅子里,她竟觉得颇有趣,嘴角无意间勾了起来,更是放肆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只是她很快撞上父亲冷冷的视线,父亲的不怒自威让她忙恢复原来的表情,乖乖低头吃饭。
晚上,宋怡然和陈沐阳一起睡在小房间的床上,潘慧早早地用花露水擦了竹席,再另外拿来了一条薄毯盖在男孩的肚上。
潘慧正准备走,这时陈沐阳轻轻说了一句:“谢谢舅妈。”
她脚步微顿,却一声不吭,给旁边已经睡着了的女儿盖好薄毯,缓缓带上门出去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宋怡然醒来时,周围一片静谧。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小闹钟,才12点。但是……她想尿尿了,都怪妈妈给她喝牛奶,大热天的喝什么牛奶呀。
磨蹭了一小会儿,她光着脚丫,悄悄开门。从她房间去厕所,总是需要路过父母的房间。今天,她也听见了父母刻意压低的吵架声。
她模模糊糊听到“戒毒所”、“白吃白住”、“擦屁股”、“拖油瓶”等词语,是什么意思呢?不知道,但是她听得出来,妈妈好像不开心。
妈妈从前几天开始就不开心,整天挂着一张脸,害得她都不敢让妈妈买糖给她吃了。
宋怡然偷偷地趴在门上偷听了好一会儿父母的争吵,最后快憋不住了,她才踮着脚尖,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