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散乱,双颊娇红,一个嗔怒的眼神,流光婉转,像极了撒娇。
展渊清醒了些,身上又有了劲,稍稍用力,就把她压在了身下,困得不愿睁眼,但还是精准地找到了她的肩窝,小狗一般在那处蹭了蹭。
不用去了,反正都请假了。
嗯?莫恬困难地探出脑袋,疑惑地看着风无痕。
七夕一过,中元节就不远了。我替你告了假,说要回老家祭祖。
莫恬算了算,距离中元节还有九天,药铺怎会那么好心,给她这么长时间的假期。
不上工就不给工钱的对吧
莫恬一边推展渊,一边希望从无痕嘴里得到否定的答案。
工钱什么的,我们补给你。无痕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叫先斩后奏。
莫恬咬咬牙,提出工钱要双倍。风无痕没有半点不愿,连连点头。
正说着,男人突然脱了外衫,里面竟是一丝不挂,莫恬才反应过来,刚才他出门也是这副样子,也不怕被人发现了。
既然不用上工,不如再睡一会,瞧着你眼下都有黑眼圈了。
展渊明明睡着,听了无痕的话,立马抱着莫恬乖乖地往里面挪了挪,给他留出位置。风无痕掀被上床,再将胳膊搭在她小腹上,一整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没有半分不妥。
为什么有黑眼圈你还不清楚吗?莫恬腹诽,打定主意,先装作乖巧小绵羊,待他们睡着了,再悄悄溜走。
谁知两人一左一右夹着她,哥哥的大腿还缠着她的小腿,风无痕更鸡贼,侧着身子与她十指相扣,她肯定动弹不得。
莫恬苦苦地想着脱身之法,怎奈昨晚确实消耗太多体力,腰酸腿痛,两腿之间也有种难于言语的酸麻感,她想着想着,最后也睡着了。
莫恬这一觉睡得极为安稳,甚至没有做梦,待她微微转醒时,也觉得身上舒坦多了,就是睡的时间过长,脑子不太灵光。
她转转头,两个男人都不见了,她摸了摸身边的床铺,已经没有热度,说明两人离开很久了。
又看了看窗外,隐约可见夕阳的余晖,立秋已过,太阳下山早,她估摸着离晚膳还有半个时辰。
她四肢软软的,不太想起,便双手交叉放在小肚子上,盯着帐顶发呆。
她应该找他们聊聊的,搞清楚他们到底寻了什么心思,以后打算怎么办。转念一想,他们的心思她都懂,而且三人做都做了,再聊也没什么意义,只是徒增矫情。
只是三人同时那啥,她想想还是觉得害臊,双生子伺候小姐夫人,是因为他们本就是寻欢作乐的公子,哥哥和无痕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啊啊啊啊!莫恬像进入了死胡同,越来越弄不清未来三人如何共处。她坐起身,不愿再待在三人颠鸾倒凤的床上,想出门透透气。
正要下地,无痕端着水盆进来了。听动静你应该是醒了,洗一洗吃点东西吧。
风无痕面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似乎昨晚就像吃了顿饭那么稀松平常。莫恬仔细打量了一番,他已经穿戴整齐,腰间挂着她送的香囊,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你要出门?
嗯,你哥哥也有事。厨房已经备下饭菜了,你先随意吃点,晚膳再带你吃好的。
莫恬呆呆地点头,两人都要出门,这是个好消息,起码不用三人相处尴尬。
对了。莫恬突然想到什么,我一会想要出去走走,买点东西,没问题吧。
风无痕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当然。我们又没有囚禁你,你想去哪就去哪,晚上别忘了回来吃饭就行。
莫恬倏地松口气,上次被哥哥困在莫家庄的记忆太惨烈,她可不想旧事重演。既然无痕都这么说了,她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