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他心里有鬼,才误会她私会野男人,既然把话说开了,他还是相信她的。
温热的毛巾轻轻在莫恬脸上擦拭,她呜咽一声,发现一直冷着脸的风无痕不知何时洗了巾子,在帮她擦脸。
受不了他的温柔,莫恬更委屈了,小脸一垮,又哭了出来:你们要是不放心我出门,干脆把我打得半死不活好了,这样我肯定不会乱跑,还劳烦你们晚上来抓人
好端端的,打你做什么?展渊忙安慰道,可惜小妮子不买账,越哭越凶。
为难地看了风无风一眼,展渊用眼神示意:赶紧想想办法。
风无痕在莫恬旁边坐下,长臂一捞,轻松地将莫恬抱起,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帮她擦眼泪。
天色晚了,你还不回来,我们当然会着急。不过也是我们太冲动了,以后不会了。
莫恬边抽气边抱怨:我知道你们怀疑我去见莲生了,可是我从军营离开时,一声招呼都没打,他一定恨我,不可能再见我。麻烦你们下次发脾气之前,能不能先了解一下情况
自知理亏,风无痕只好软言相劝。可莫恬眼泪不见停,还开始打嗝了。
风无痕无法,只得收紧手臂,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话,莫恬顿时停止了而哭泣,红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盯着他,那模样像极了受了气的兔子,气鼓鼓又泪汪汪,可爱死了。
在展渊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莫恬乖乖地洗漱,径自爬上床睡了。或许是哭累了,没多久就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展渊忽然有些崇拜风无痕了。
两个男人自觉离开房间,待四下无人,无论展渊说什么,风无痕都不愿告诉他,自己刚才对莫恬说了什么。
风无痕叹口气道:莫恬今天的性子,就是你惯出来的。
展渊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我惯着她?我出门历练那几年,也不知是谁,天天骄纵她。
不敢当,明明是你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最长。风无痕不甘示弱。
展渊摊开手辩解道:要不是最好的无痕哥哥对她有求必应,那丫头也不会天天挑战我们底线。
许是展渊说无痕哥哥时模仿出来的可笑的女儿相,也或许是听上去似乎很有道理的话,风无痕这么长时间以来,头一次觉得展渊还是很顺眼的。
撒娇是一回事,我们由着她便是,但若是我们担心的那件事
不用说。展渊打断风无痕的话,我们若不先下手,恐怕那小子迟早要钻空子,毕竟是风月场所出来的人,手段多得很,莫莫不是他的对手。
风无痕点点头,现在不是两人内斗的时候。听风组的人说,那个小白脸没有回公子馆,之前在大彩国边境曾见过他的身影,他可不认为这是巧合。
两人没再说话,但都不约而同地感觉到他们之间形成了某种默契。
听说风萧影回来了,两人很是高兴,直接去了他的房间,把人直接从床上拽起来,拉着他喝酒。
莫恬一夜好睡,醒来后已经将昨晚的不愉快抛之脑后。其实她撒了谎,在大彩国她见过莲生的,只是什么都没发生,她姑且认为这和没见面没什么区别。
幸好风大帅没有告密,经过这件事,她更加确信大帅果然是个守承诺的人,应该给他加鸡腿。
胡思乱想了一会,思绪不由得飘到风无痕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如果你再哭,我就当着你哥哥的面吻你。
真是太羞耻了,虽然她和两个人都发生过关系,但并不代表她能在别人的注视下和另一人亲昵。
无痕哥真是太狠了,轻易就抓住了她的小尾巴。
莫恬望着帐子顶,摸了摸唇,如果,如果无痕真的吻了她,哥哥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