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还会去写个文案和广告。
但姐夫摇头:这些都不算,兼职都是挣个零花罢了,而且你是我们四个里面经济能力最弱的,要请客吃饭你排不上队。这顿还是我请。
阿姐也附和:对呀让你姐夫请吃饭,你今天第一天搬进来,怎么也得好好请你吃顿。
就这么我们四个人坐着姐夫的车去了一家做正宗广府菜的饭店,虽食物地道可口,但我们四个却异常沉默,偶尔谈笑几声也很快结束,不像往日里的嘻嘻哈哈,甚至我们都不说那些过火的玩笑了。
座位也落得奇怪,我和姐夫相对而坐,沈康和阿姐相对而坐,所以我一抬起头就能看见姐夫的眼睛也落在我身上,脸微微发烧,我转过头去看沈康,他倒是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落筷夹菜,收筷咀嚼,偶尔抬起头,大概接触到阿姐的眼睛就迅速低头喝一口酒。
我在想他会不会也像我一样,猛然想起下午在家里的那一幕,他比我感受更刺激吧,毕竟那么近距离的接触阿姐,还在她嘴里
姐夫忽然打趣:白夕白,你怎么就那么喜欢沈康啊?盯着他都不用吃饭了?
我忙收回视线,瞪他一眼,他明明知道哦,或许他就想观察我在遭人背叛又亲眼见到三人通奸后的表情。
一想到他这些扭曲又变态的小想法,我就忍不住笑了:因为我对着姐夫这么帅的脸怕犯花痴啊,到时候阿姐可不高兴了。
阿姐笑嗔:你俩的官司干嘛扯上我俩?
我也冲她微笑:你俩?谁俩?你和沈康还是你和姐夫?
这一句,他们三个都有点脸红,姐夫在桌底下踢了我一脚,我也回踢他,虽然都是不经意似的轻动作,但我俩的目光却迅速对撞,我的腿没有收回,而是踢掉鞋子,脚往他腿上攀,攀到上头,几乎要伸进他腿间。
但就在这时,他伸手到桌下,势若要去捞我的脚,我一紧张,抬膝,差点掀翻桌子,姐夫哈哈大笑:你这家伙吃个饭怎么手脚并用!
我忙低头寻我的鞋子,再坐直了拾筷。
沈康从旁睨我,眼神好像是说你就不能老实点吗?要发春可别影响老子吃饭哦!
我回他一记眼刀:你怎么就光顾着自己吃?
他冷笑:难道还要我喂你?
我的意思是你不能给阿姐盛点汤?
沈康看了我半天,才动手盛汤,阿姐在对面说:哎呀我不喝了,你给白夕白盛吧。
我笑:那我可就是要你喂的才喝!
阿姐笑骂:公主病!
姐夫说:沈康要是不愿意伺候公主,那我来?
沈康盛好了汤没理姐夫,用白瓷勺搅了搅还真递到我嘴边,一脸嫌弃:来吧,小狗。
你叫谁小
他这一勺子直推到我嘴边,我来不及说了,只好喝下去。
喂了几口我也就不用他喂了,不如我自己喝省事,倒是姐夫冲阿姐感慨:年轻就是好,这秀得一脸恩爱,要是咱俩这样腻歪,大概所有人都要觉得油腻了。
阿姐笑笑没作声,倚在姐夫的肩膀上实则目光一直看向沈康。
饭局结束,姐夫驱车回去,在楼下,阿姐提出要散步,我却犹豫:我想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哎
姐夫说:那我送小妹回去,沈康你陪你姐。
沈康没意见,阿姐也没意见,我忽然想,他俩是不是巴不得独处?这天气又热,小区又僻静,不会要找个什么地方打野炮吧?
但这事我也管不了了,既是那二人的防线早突破了,便也无所顾忌的干柴烈火去吧。
但是转念想:沈康喜欢阿姐吗?还是把她仅仅当成和我一样的约炮关系?那么阿姐呢?她会不会因性生情而最后不要我和姐夫跟沈康私奔了吧?
我胡思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