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的白夕白女士(21)(小肉)

是如此,我不如大方遂了那只狼的心意!

    我麻利地解开胸罩后的钩子,丢到旁边,挺着腰看着那二位:该谁切牌了?

    一席滞顿,他们都盯着我的胸看,眼珠子都不转,我噗地就笑了,白夕白不由地惊叹:阿姐真是尤物!怪不得姐夫都被你迷得不行不行!我要是姐夫,天天都要扑倒你

    我的目光却停在对面的沈康身上,他好像努力不再看我,低头,蹙眉,但藏在两腿间的内裤却绷得更紧。

    咱们这次得换个玩法,谁先跑牌谁有权命令潜乌龟跟谁亲,怎么样?

    白夕白的小脑袋瓜总能想出一些古怪刺激的东西来,沈康嘶地一声转头看她,没说话,但看得出他略有些不快,但陆绍礼却拖着尾音说:你姐同意我就没问题。

    我笑:呵呵,这时候陆总倒是什么都听我的了!

    阿姐白夕白央我,我不理:要是这把你输了,我就同意。

    果不其然,这把输的人还真就是白夕白,她偏与我相反,站起来利落地脱掉内裤,可就在她脱的时候,可以清晰看见丝丝爱液流水从内裤延展到她的腿内侧,褪下的内裤洇湿成片。

    陆绍礼忍不住动了动,我看他即使穿着宽松的居家短裤,里面也要支出一个山头。

    他是看见小妹受不了了吧?

    我屏息端看手里这一把牌,小心翼翼出着对子,又不免好奇他们刚才是怎么操控这牌局的?难道说他们抽牌的时候有技巧?算准了那张单剩下来的肯定落在我手里?

    我记得以前看过一个魔术,大概就是变扑克牌,就是不管你选什么牌,在魔术师手里,总能倒来倒去把你要的那张牌挑出来,我不禁一遍遍回想刚才那两把诡异的牌

    第一把切牌的是陆绍礼,洗牌的是沈康,抽牌的是我,白夕白根本没动牌,第二把则是沈康切牌,陆绍礼洗牌,白夕白抽如果说不管我和白夕白抽哪张牌都有可能被人知道,那么最大嫌疑就是陆绍礼和沈康或许是他们仨个一起耍我?

    我若五雷轰顶,不禁浑身一颤,但牌局此刻已定,陆绍礼输了,赢的是白夕白。

    请姐夫和阿姐亲,而且亲的部位必须是脖子以下!

    我叫道:怎么还规定部位?

    对呀,我赢了,我说亲哪就亲哪!

    陆绍礼轻松一笑:老夫老妻的,这有什么!

    说完,他就揽过我的脖子,低头弓背,张嘴啄住我左边的乳头,这一下,如电流穿过,我浑身麻痒,他还不放口,继续伸舌头去舔,我顿时又羞又痒,拍他:干嘛啊亲一下得了!

    我看着老婆的奶就受不了啊!陆绍礼抬起头歪着嘴笑。

    流氓!我继续拍他,但又觉得身上这两坨乳动来动去反而太显眼,不如抱胸回座,根本不敢看沈康,倒是白夕白乐得不像样子:别说姐夫,就是我看了阿姐的奶也要吃一口!

    滚!

    就在这种暧昧逐渐升温要进行下一轮游戏时,我电话响了,我从裙子里掏出来看,是公司李工,若非是工厂的事,他不至半夜三更了还给我打,于是我迅速起身,撩开通往卧室的门帘就进去接电话。

    也是赶巧,是工厂那边机器故障可能要延迟交货期,我十分不快,但强压火气,让他迅速联系维修部的人,连夜给我赶工,明天周末叫工厂所有人来加班,赶工也要赶出来。

    李工喏喏答应,这才挂了电话去安排,我在屋里走来走去,等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电话说维修部已经抢修,车间主任全部通知到,我这才把一颗心放下,让他有消息给我打电话。

    不知门外玩了几轮游戏,我挑开帘子一缝往外看,这一看,却把我吓了一跳

    沈康早不在餐厅,那地板上只有我老公陆绍礼和我的妹妹白夕白,白夕白已脱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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