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可不想让我姐跟你一起受苦!这个你们肯定能用上!白夕白指了指沈康手里的盒子,是天河楼上床具店的桑蚕丝四件套。
哎呀,买这么贵的东西!
沈康递到我手上,我忍不住心疼咧嘴,但还是要亲手抚一抚那娇贵的料子,贴肤柔软,清凉滑爽,也只有亲密的姐妹才晓得在床上的身体渴求。
阿姐,下个月你生日,正好我就不给你买生日礼物了!
白夕白去洗手间,我回身去包里掏钱递到沈康手里:你们太破费了,花钱大手大脚的,下次可别买了。
姐,这钱我不能要!东西是小白买的,你别给我。沈康忙后退,我却一把揪住他袖子,凑近了些说:那你就给小白买点东西啊!
我自己挣钱啊姐。他抬起眼睛看我, 嘴角微牵,又举手轻轻推了我一把,转身去厨房帮忙了。
最终,我还是把钱塞进白夕白随身带的包里了,等她从卫生间出来,再佯装无事。
她先跑到陆绍礼的鼓架看了一圈,又直嚷着我这地方实在小,开间设计,床就在客厅沙发背后,仅仅有一扇磨砂玻璃的屏风相隔。
大点的地方更贵,现在这种独套开间的都难找。
她趴在玻璃屏风边好奇地伸过头去看里面的床铺,回头冲我莞尔,我则低头摆弄茶具不作声。
要是你们有了小孩怎么办?她走过来同我一起坐着,贴得近些,长发摩挲我的脸,是空气里她身上香橙的甜,热乎乎的手搭在我裸在外面的大腿上,来回轻抚。
这又不是我们的家,将来会换大房子。我抓她手腕看她指甲上新染的星光紫。
那你们什么时候会要小孩?
我回眸看她,挑眉:皇帝不急太监急?
造人多有趣!
睫毛扇了两下,露出细齿微笑,我知她不怀好意。
开饭了,那边的男人嗷嗷叫,我站起来要去张罗,只觉后屁股的肉被结实地捏了一把,回头看,那丫头已经绕道桌子对面去跟沈康去拿碗筷了。
虽不是我们的房子,但也难得自由,陆绍礼拿来香槟给每个人倒上,满屋子是喜庆的热气。
姐夫烧菜好好吃!
小机灵鬼的嘴巴向来抹了蜜,挨盘吃过去,每个都吹出新词来色香味俱全,美食就是生活,姐夫是天生的艺术家。
沈康讥笑打断:我觉得你也是艺术家,会吃的那种,要不你也学学生活,学做两道美食?
这话说反了吧,你应该学学姐夫怎么宠阿姐!
他们斗嘴叽喳,我不由地就笑了,一抬头,看陆绍礼正看着我笑,抬了抬酒杯,同我碰了个点头杯。
我们默契地一同喝了,他在饭桌底下握住了我的手。
三巡过后,气氛更灼,大家都喝了不少,面色酡红,话题自然也就更随性了。
陆绍礼问沈康找工作找得怎么样,沈康就简单讲了讲现在就业的险峻形势。
我这专业还好,工作倒不是很难找,只是我一直想找个待遇好点的地方,先过渡一下毕业期,否则连房子都租不起。
也是,这边的生活成本实在高,你还住在荔湾区那边?
搬回学校宿舍了,那边房租也涨了。
旁边的白夕白忽然插话:不如阿姐姐夫收留沈康吧,让他在这暂时过度一下也好嘛?
我迅速看了一眼陆绍礼,后者笑着弹弹烟灰,眯起眼睛也看了看我。
沈康显然没有预料到白夕白这么说,皱眉回看她:那怎么行,这也太不方便了,不行我去同学家住几天也可以。
我笑着说:也不必,你不嫌弃就搬来,我们这个客厅沙发放下来也是张床,你凑合住一段时间是没问题的。
白夕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