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经济的顶梁柱时,谁又能离得了他呢?
韩柏辛不知道这边金大庆和韩诺冬已经谈出合作意向,也不太关心,反正这一单坐下来够他工程队吃上几年。
他一心只念着朱宴,出门去找人,心里不放心怕她被人挤了碰了,他对她这一胎简直是珍视如宝,不仅仅是因为检查说是个女儿,更重要的是,这孩子是他的,真正属于自己骨血的即使哪一天,朱宴和韩诺冬要带着天佑离开他,他落了个孤老病瘫,那么至少还有一个人,一个带着他和朱宴印记的孩子守在他身边,不离不弃地可以叫他一声爸爸。
这也就够了。
所以当他看见朱宴只是躲在角落欣赏月亮时,心头一松,走过去,从后面拥住她,温柔道:走吧,你出来这么久一定很累了,我们回家。
朱宴笑笑,勾着他胳膊点头:嗯,我们回家。
月还是那个月,圆的湿的,黑漆漆的夜和蓝阴阴的光晕,虚无缥缈又真实可见。月有阴晴圆缺,人便有悲欢离合,年年岁岁月相似,月月夜夜人不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欢喜和悲哀,朱宴想,她要教天佑画一枚圆满的月,再画一个房子,里面是欢笑团聚的一家人。
有爸爸妈妈,哥哥还有妹妹
世人皆可欺,谢谢你祝我长乐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