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确实疏忽你,回家就吵架,你一直过得不开心,小时候你要我们陪你过儿童节,我们都加班,你想要我们开家长会,可永远都是爷爷奶奶替我们去你恨我们两个,你嘴上不说可我知道,你觉得我们没一个爱你的,你希望离我们远远的
韩诺冬咳了一声,阖上眼,眼窝滚热,竟不知这一局到底是他赢了还是输了。
韩柏辛垂头看手机里的照片,最后又叹了口气:你好好养病,腿的事不要在意,将来肯定还能治好签证快下来了,等你痊愈,也是你该独立的时候了。但是你记着,不管你走到哪里,家还是那个家,我还是你的亲人。
韩诺冬一直闭目抿唇,不知是睡了还是怎样,韩柏辛站起来按了床头护士铃,自己则踱步到走廊去,电话来了,是派出所,说老金已经在火车站找着了。
韩柏辛顿了顿说:我儿子醒了,问清楚了,这是一场误会,咱看看能不能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