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谴(25)

的狂人,有毁灭世界的野心。

    朱宴打了个哆嗦,喃喃重复:韩诺冬,你真疯了。

    我明天就带你去医院检查,如果你想生,我们就生,我妈知道我毕业要出国早给了我笔钱,我可以不出国,把钱留下来安置你和孩子,然后在国内随便学点什么,将来我出去打工就可以养你了。

    朱宴万没想到他会说这番话,不知感慨他的傻还是要感动他的情,一时脑中一片混乱。

    现在我送你回你妈妈那里去,晚上我等他。

    诺冬,你听我说,我们先等一晚,我明天去医院,然后我们都冷静下来再想怎么办,你听我的好不好?

    你不会是想打掉吧?

    如果这是最好的方案

    然后你再继续跟他过日子?还给他生孩子?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朱宴打断:不,我会跟他说我爱上别人了,要跟他离婚。

    韩诺冬咬住后齿道:可你想要孩子,我知道你想。

    但不是和你的,诺冬,你还是个孩子。

    韩诺冬不由地握紧手,箍疼了她的胳膊,但她没说话,两个人就在虚光里看着,她觉得韩诺冬的眼睛就像一把刀,扎得她眼疼,心也疼,眼泪就簌簌往下掉,韩诺冬一字一句地说:朱宴,你休想离开我。

    朱宴抽着肩膀说:诺冬,虽然你犯了错,但是我不能让这错毁了你的家庭,毁了你的前途,你还小,只是一时冲动,等你念了大学入了社会,想法就完全不同,你不可能不可能跟我在一起的。

    那你呢?牺牲自己成全别人?你圣母吗?

    我毕竟知道自己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能承担什么

    别蠢了,宴宴,你觉得你能承担,可最后最受伤的是你,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说是你的错,老韩会恨你,你家人也会怪你,你那些同事朋友,都会说三道四,结果你堕了胎把我这个懦夫保护起来,然后我出国念大学、过着光鲜的生活,像个阔公子似的玩女孩,交朋友你就高兴了?你离了两次婚再嫁要多难?要孩子就更难了,难道你要孤独终老吗?呵呵,宴宴,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那你真低估了我!

    朱宴抬起头看他,忽然觉得这少年不是她认识的少年了,或许一直以来,她都把他当成个孩子,可他一直都不是,他早就看穿人的把戏和伎俩,也早看穿她再嫁的目的和心里的邪念,他只是用少年的样子假装,骗她同他一起堕落罢了。

    朱宴彻底败了,捧面哭:那你是要我死吗?我死了是不是就都好了?

    你死我也死!不行我们一起死!

    韩诺冬张臂抱住她,重重吸她的头发,半晌说道:你听着,你今天情绪不好,你回你妈那去,这里一切交给我,明天我去找你,陪你去医院,行吗,答应我。

    他吻她,一遍遍吻她头发、脸颊,把她的眼泪都吻干净了,她还是哭,朱宴觉得,她才像个孩子,嘤嘤祈求别人垂爱。

    但她此刻确也没有后路,她什么都做不了,办不到,软弱让她只能搭在韩诺冬肩膀抽泣:答应我,别伤害你爸,他身体没表面那么好,工作的事已经让他很烦恼了

    韩诺冬真想骂,你他妈这时候还想他!

    可他终还是忍回去,不住安慰她,又让她喝了些粥,便立刻打车送她回朱母那。

    再回来,韩柏辛已经在家了,人虽喝了点酒但很清醒,见韩诺冬进门,竖起眉毛问:你怎么一身烟味?

    在网吧待了会儿

    韩柏辛现在没心情理他,只一遍遍给朱宴打电话,可还是关机,他不免思忖,难道是因他不顾她赴宴而生气了?

    正想着,韩诺冬说:爸,我想跟你谈谈。

    韩诺冬很少叫他爸,多数时候叫他老韩,韩柏辛警觉抬头:怎么了?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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