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磊撇撇嘴,只能继续玩手机。
幸有电视欢腾的喧闹和外面鞭炮声,尴尬并没有那么明显,不知放到什么节目,大家哄地都笑了。
朱母不好坐太晚,便跟朱磊先走了,剩下韩家人就摆桌打麻将,等零点下饺子。
韩柏辛、韩雪、韩家父母齐上阵,朱宴坐旁边看牌,其实,她并不是很感兴趣,她更想拿本书看,只是那样又太像韩诺冬了,她又不能跟韩诺冬坐在一起看书,只能勉强应局,时而帮忙倒茶水。
有人来电话,韩柏辛看了一眼没接,那人挺执着,一直打,他只好接起来,对方不知在说什么,朱宴看韩柏辛眉头紧皱,越听眉毛拧得越紧,最后,韩柏辛忍不住打断:行了!你大过年还让不让人消停了?你过不好年就也不让人过年?这样行不行,我给你一万,你先回去,过完年咱再说?
众人都抬头看他,韩柏辛得声音不自觉提高了:我现在上哪儿给你弄十万去?这年头亲戚借钱都要琢磨琢磨行,行,我不跟你说这么多,我先给你账户打一万
韩柏辛挂了电话,这牌也打不了了,又不想扫兴,只能叫朱宴:你帮我打会儿。
朱宴忙推:我可不会!
韩雪说:很简单,你就把凑对凑整的放一起,不能的都丢出去。
旁边一直沉默的韩诺冬倒走过来说:那不就是给你点炮嘛!
嘿小崽子!
韩诺冬捡着刚朱宴坐的椅子,凑到跟前:我来教你。
他怎么什么都会?朱宴慌得码牌的手都发抖,颠来倒去才把同类牌放在一起。
先出这个。韩诺冬点点旁边的发财,朱宴便依言打出,韩雪笑:恭喜发财!
她碰了,朱宴吓了一跳,韩诺冬说:别紧张,又不是点炮。
韩母抓牌,从老花镜上框看朱宴笑:你跟臭棋篓子学下棋,越学越臭。
韩诺冬撇嘴:那可不一定,两个臭皮匠顶三个诸葛亮。
朱宴没笑,还在想韩柏辛在里屋忙转钱的事,他虽把工资卡都给了她,但也并未交实底,不管怎么说,他还有自己的小金库。
出这个。
韩诺冬替她出了几次牌,她仍没看懂,直到韩雪下了个东风,韩诺冬哈地笑了,把她眼前的牌一推:这叫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胡了?
韩雪扒着牌仔细看,没挑出毛病来,撇嘴:靠,这也太邪门了,哪有单吊东风的。
韩诺冬说:别废话,赶紧上钱,庄点炮十六番。
正嚷嚷,韩柏辛回来了,朱宴倒出位置,看了看表,去厨房下饺子,韩诺冬伸了个懒腰,借上厕所的机会也去了厨房。
水咕嘟咕嘟冒泡,朱宴把饺子都放进锅内煮,又见韩诺冬走过来,想躲没躲,任他勾她的腰,从后头抱她,朱宴推他,压低声音:你别外面都是人呢。
韩诺冬笑,虽松了手,但离得近,往她耳蜗里吹气:过年好啊,小宴宴。
朱宴不理他,转身坐到旁边说:你帮我看着锅,我想吃个桔子。
我给你剥。
韩诺冬从水果架里挑了一个大的给她剥,竹骨长指,经络分明,朱宴倒想起他的手游走在她体内的感觉,不禁并拢腿,韩诺冬说:看我干吗?迷得你受不了了?
嘘朱宴变了脸,又无奈道:你吃饭的时候看我又干吗?
韩诺冬掰开桔子递到她嘴边,她往躲,他也堵在她嘴唇上,她只好张嘴衔住一瓣。
我那会儿想到一句话。
什么?
通往男人心的是胃,通往女人心的是
朱宴打住: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哦是吗?
朱宴不想说,韩诺冬笑着也吃了个桔瓣:但我怎么觉得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