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都是,我不管你是谁老婆,又给谁做情人,还是跟哪个小白脸为了什么搞我们是不一样的,你知道的我跟他们都不一样!
两个人就那么拥着往外走,走到出租车等候位,祁英翰才放开祁杏贞,皱眉急了:你听没听见啊!
祁杏贞嫌他烦,也急:听见了听见了!唠唠叨叨没个完,你赶紧回去休息,看你个大熊猫眼!
那你晚上回家吗?
回哪个家?祁杏贞这才想到,自己有个娘家还有个夫家。
祁英翰恨得紧,伸手捏她脸:想什么呢!我说回咱的家。
祁杏贞拍他手:这像话吗?
怎么?你以后还都打算从一而终?
祁杏贞歪着脑袋冲他笑:有什么不好吗?
祁英翰勾住她脖子就在她唇片上咬了一口,发狠低语:欠干啊你!
祁杏贞被咬疼了,抬手掐他:你讨不讨厌啊!
他咬你他就不讨厌,我咬你我就讨厌?祁英翰的手指划了划她脖子,眼睛一沉,怨怼生寒。
祁杏贞拉了拉衣领子,伸手招驶入位的出租车,又推他一把:赶紧上车!回到家给我发信息。
祁英翰拍拍她头,勾着嘴坏笑:你不来找我,我就找你。转身拖行李上车去了。
傍晚的时候,祁敏和祁杏贞去了祁中南在公司附近的公寓。
祁中南在卧室的床上半卧,戴着眼镜写东西,另一只手却还打着吊针,旁边张大夫在看着。
这张大夫是祁中南的战友,后退伍在军区医院看门诊,祁中南的心脏和血压都是他一手帮忙调理的。
祁敏和祁杏贞走进去,跟张大夫打招呼,祁中南就把手里的文件放到旁边,让他们两个坐。
几个人先聊了会儿病情,又等吊瓶打完了,张大夫给拔了针,回头嘱咐祁敏:你爸这个心脏啊要注意。平常不犯病一点毛病没有,一犯病就是个厉害的,我给开了救心丸,这个药得让他随时备在身上,不能马虎。
祁敏一边应了一边又问注意事项,张大夫一一回答,祁中南要留他吃饭,张大夫说什么都不肯,坚持告辞,祁中南也就不勉强了。
人走了,祁杏贞给祁中南倒了杯水,祁中南接过去看她一眼,柔声问:你妈怎么样?
还是昏迷不醒。
祁中南摘下眼镜,捏着眉心道:不行转院试试,看看能不能找个好大夫给看看。
祁敏在旁边说:这个我来办,您就别操心了。
祁杏贞也说:是啊,爸爸这几天好好休养吧,别想这些了,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人都已经那样了,想也没有用。
这话不知是跟他说的还是安慰自己的。
祁中南敏锐地看了一眼祁杏贞,半晌才说:难得你不恨我。
祁杏贞笑:我怎么能恨爸爸。
祁中南叹口气:今天早上给老刘送了葬,人不痛苦就那么走了也挺好,只是我啊,年纪大了,经历不了这些事,难免受点刺激
祁敏和祁杏贞低眉顺目地听着,都不插言。
祁中南又说:我心脏最难受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我真的一下子这么死了也好,跟老刘一样也不遭罪,可是我想到你们就又有点不舍得死,就怕你们吃一点亏,弄这么大个企业也不容易所以我想,要不我就先写份遗嘱算了。
祁敏和祁杏贞一齐抬头看他,他也看着他们两个,眉目间都有了默契。
祁中南把刚才的文件摊到他们两个面前看:我起草了一份,只是简单几句,你们也别挑剔我,回头我找个律师公证细节,重要的是,信科集团的股份呢,我还是想多照顾一下杏贞这样以后,就算我不在了,祁敏也不能亏待你。
最后一句是冲祁杏贞说的,祁杏贞低头看那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