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他才停下与龙马缩短的距离,冰凉的眼神十分锐利:
“真抱歉,因为将她培养成这个样子的人,是本大爷。”
“小慬有无法克制的欲望,在一年前,或者直到一星期前,她也不愿承认的欲望。”
越前龙马的手紧紧攥成拳,迹部的问题的确直戳要害,他一直认为和小慬的相处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又因为她无比自然的举动而忽略掉那点怪异。
回日本的他每天会收到近百封关于小慬碎碎念以及分享生活的邮件,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厌烦,每一封都会认真回复,也会常常主动发送他所遇到的趣事。
这样看来,大概是习惯了与小慬如同情侣般的相处,于是潜意识把自己代入了男友的身份之中。
“我之所以让他们参与,是为了满足小慬,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但前提是小慬需要他们。”
“如果你们认为小慬也同样需要你,那本大爷不会多加阻拦。”
“我不在乎对错,我只要小慬开心。”
迹部的眉头紧皱,似乎说到最后显得有些激动,但也不过比之前不冷静了一些。
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模样,松了松领带绕过茶几,走到书桌前将小慬搁在那里的课本整理好,然后接过丸井递过来的书包,把它们放进其中。
“手冢。”
帮姜慬准备好明天上课所需的用品,迹部景吾喊了声坐在沙发上正严肃地思考事情的手冢国光,待他抬起头后指指门外,示意他单独和自己出去聊。
于是房间里还剩下其他沉默的四个男人。
“你转学到这里,那职网怎么办。”
迹部靠着门,将手插进裤兜里询问身前站得笔直的手冢国光。
他抬起眼来与迹部对视了三秒,然后回答道:
“我和教练申请暂停了两年的比赛,到我高中毕业为止。”
“哦?因为小慬?你真下了血本呢。”
他的反应显得有些幸灾乐祸,话语之中也隐隐透露出这是风凉话的嫌疑。
“我不后悔。”
大概手冢并没有听出迹部话里的含义,又或者他是故意这样子回答。
“哼,你倒是会说话……我不管你和小慬在德国发生了些什么,又有些什么误会,如果你已经做好了从头开始的决定,那就不要大意的上吧。”
迹部拍了拍手冢的肩膀,就像鼓励似的说了这样一句,毕竟作为一个对手,不管是哪一方面的对手,手冢国光都值得他的尊重。
“嗯,谢谢你。”
手冢还是那副面瘫脸,但也能看出他道谢的诚挚,两人没再说些什么,打算回到各自的宿舍处理自己的事情。
不二周助他们也正好在这个时候从迹部与忍足的寝室里走了出来,大家默契地走回寝室,只有越前龙马需要去赶回家的末班车。
他还在迹部的寝室时就向忍足侑士要了小慬的联系方式,随后面色不善地与前辈们道别,大概需要回家再消化一下今天所收到的信息。
平时关系最好的不二与手冢却从烤肉店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熄灯前,躺在床上的周助才睁开双眸盯着昏暗的天花板低声说道:
“手冢,你和小慬在一块的时候,知道我一直在找她吗。”
“嗯。抱歉,小慬不让我告诉你们她在德国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好。”
“…嗯。”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小慬的呢?”
“当她还在日本的时候。”
换好睡衣的手冢安静地躺在床上,不二每问一个问题,他就认真思考以后回答一个问题。
今天因为许多原因,早就想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