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一一在她小腹上、脸上、手上射出自己的白浊。
四人交缠相拥直到深夜才沉沉睡去。
真田弦一郎依旧每天在和室等待那个领悟力极强的小痴女,但他没有再对她出手,反而知道她没有再含着跳蛋来上课以后有些高兴。
才初一的女孩子,不应该太早体验性生活,对她的成长和发育影响不好。
有很多人见到自己抱着她走来走去的画面,因此流言四起,有关于他和姜慬之间的关系传出了各种版本,每天都有仁王在他耳边戏谑的重复。
解释反而没什么用,他也没什么好解释的,自己的确做了那些事,为了她的名誉,什么都不解释才是最好的保护。
和室越来越像他私藏住姜慬的金屋,只有他们两个人待在一块,共同探讨自己喜欢的书法,对之前发生的事闭口不谈,气氛有些微妙却一点也不尴尬,和她待在一起反而异常轻松。
他不习惯摘掉帽子,那是祖父送给自己的礼物,在外面拿下来会莫名的不自在,可是和她待在一起不会坐立不安。
似乎是某次听见她自顾自的嘀咕自己脱掉帽子好看许多,他便很少在和室里戴着帽子教她学书法。
最近幸村的脸上笑容越来越多,那位资质优秀的新人也成功进入了网球社,他时常能够听见仁王丸井他们和幸村提到小慬,切原那家伙也在每次聚餐时抱怨小慬不跟自己一块来。
这个女孩子也真能招惹那么多的男人。
他做不到性伴侣这回事,也无法既看着幸村越来越开心的脸庞,又和小慬做着那些让两人舒服快乐的事。
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照顾,他每天听她半小时的念叨就足够了,对欲望那种无意义的东西索求这回事,太过松懈。
“弦一郎,你看我写的这个字好不好看~”
她的声音突然飘进自己的耳中,低头看见她可爱的脸庞才想起来自己刚才似乎发呆了很久。
小慬的字写的越来越好了,自己喜欢写潇洒的行书,而她的风格偏向小楷与行书的结合,在规矩的字形中又能看出几分不羁的魂魄。
点点头表示认可,她展露一个开心的笑容低下头继续练习,但很快就停下笔。
我有些奇怪地问她怎么了,她皱着小脸摇摇头,说了一声肚子有些疼就跑进了厕所。
十分钟过去,她依旧没有出来,也没有一点声音,我有些担心她是不是拉肚子了,轻轻拉开厕所的门,想要问问在隔间里的她发生了什么,却听见隐约的抽泣。
心一下子变得慌乱,我推开门未经同意就闯了进去,那个傻乎乎的少女竟然真的没有锁门。
她坐在马桶上紧握着几张纸,几行眼泪布满她的脸庞,她抬头望了我一眼,那种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神瞬间让我心疼起来,我蹲下身子擦擦她的眼泪,带着些许疑虑问她发生了什么。
她轻唤我的名字,哭腔太过明显,我的心又剧烈跳动几下,涨鼓鼓地疼。
“弦一郎,我…呜……我好像要死了……呜……”
她用手背擦掉泪痕,可泪水又快速涌出,小慬边抽泣边说着这句话。
我承认我真的有被狠狠地吓到。
“我那里流了好多好多的血……怎么办……呜……擦不掉……”
她接着用手指着下体,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死了”,我却在愕然中松了口气。
“好了,这样就不会沾到裙子上,刚才收银员告诉我最好三个小时换一次,你要记住,知道吗?”
她点点头,眼睛红通通的模样让我看了又心疼又想笑。
第一次来月经的女孩子都会这么惊慌失措吗?
真是太松懈了。
还好自己生理课学的比她早,不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