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認真點了點頭,正色道,我妹妹未滿十七,仔細算起來的話應是十六,比四小姐大一歲,四小姐不應當稱呼我妹妹為妹妹,按照年紀,應稱她為姐姐。
臨秀:
青奴:
林安宴:
尷尬的春風吹來初夏的炎熱,石桌旁是近乎凝固的空氣。四小姐強撐著尬聊幾句,實在是面上繃不住,索性嬌俏地跺了跺腳,帶著侍女離開。
林安宴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她悄悄後退了好幾步,一把扯下自己的衣領,露出整個雪白的肩膀,這才裝作沒看見他一樣,晃晃悠悠地從小道士身前經過。
宴、宴奴?
剛剛還在腦海裏晃來晃去的可憐侍女,現在就晃到了身前,小道士懷疑她修習了讀心術,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遲疑地問道。
公子?少女回眸看來。
確定沒認錯人,小道士騰地一下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近,瞪大了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直直地問:你不冷嗎?
啊?林安宴歪著腦袋,茫然地回看過去。
剛剛,就剛剛,還有風刮,你的俊臉微紅,他的眼睛往少女光裸的雪肩上一瞟,就好像被燙到一樣趕緊收回。伸出的兩根手指在風中帕金森似的抖了幾下,又默默地將手臂縮了回去。最後,他俐落地解開自己的外衫,就要往她身上披。
林安宴後退幾步,趕緊拒絕。
開玩笑,他一披上去,衣服就從空中掉下來,怎麼辦?
再者,萬一她能夠穿上,可要是讓別人看到,一件男式外衫空蕩蕩地懸浮在空中,多嚇人啊!
看她抗拒,小道士懵了一瞬,忽地臉色一變,忿忿追問,臉頰幾乎要鼓出兩個包來,是誰欺負你了?快說,我去給你討回公道!是誰?
沒,沒人欺負我。
沒人欺負你,你怎會怎會如此衣衫不整?
我衣衫不整?林安宴往自己裸露的肩頭看了一眼,一本正經道,這是女兒家最新流行的穿著款式,公子不知道嗎?宴奴這麼穿,好不好看?
她往前湊了幾步,硬是將露出的肌膚往他眼底塞。
好、好看小道士面紅耳赤,壓根不敢抬眼看,更沒想過為何四小姐和她婢女並未有這般的著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