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問。
原本就這種僵持氣氛嚇得有些害怕的林安宴,無力捂臉。
這位承歡公主,不知道是傻大膽還是缺心眼,剛剛還在哭嚎著怨恨辱罵,這會兒竟然又問起了生孩子的問題拜託這是重點嗎?!
就連皇兄都跟著微微一噎。
然而皇兄畢竟是皇兄,他不動聲色地起身,將自己的中衣脫掉,視線卻始終盯著半躺在紅海之中的赤身公主。
三年不行就五年,五年不夠就十年,十年不夠就二十年眼看公主驚恐地大了眼睛,皇兄剛剛暴怒到幾欲殺人的念頭慢慢消失,承歡會一直懷孕,給朕孕育子嗣,說到這裏,朕剛剛想起他慢條斯理地將最後一件衣物脫掉。
據說孕婦在魚水之歡時,不僅會泛潮,這裏他的手,握住了長髮之下公主挺翹如花的軟乳,這裏還會噴奶。
嘩嘩的鐵鏈作響中,兩條纖細雪白的腿被迫分開,扣在了男人的勁腰上。
承歡被腿間越來越近的滾燙,逼得避無可避,後背死死抵上了欄杆,幾縷長髮從籠子縫隙垂下,懸在半空中,隨著說話的聲音而跟著打顫,別、別皇兄,我會好好養著這一胎你別我、我之前聽太醫說,孕期不能行房事
仗著孕期,以為朕不敢動你?難怪皇妹最近囂張了很多,還敢背著朕,勾引別人
林安宴不自覺地動了動身體,她似乎有些濕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隨著公主馬上要承歡,自己的腿間,仿佛也能感受到男人特有的炙熱溫度。那炙熱,好像在自己花瓣上蹭來蹭去,惹得她神經微微抽動,腿間分泌的水更多了。
籠子裏的對話還在繼續。
別的孕婦確實不可以,不過,你可是天賦異稟的翼族
什、什麼翼族?抗拒的雙臂被皇兄反折到了身後,龍頭抵上了花穴口,還沒有進去,她的身體就自然而然地分泌出了蜜液,歡迎男人的侵入和佔有。承歡被身體的反應折磨得幾乎無法思考,只是順口問著。
她果然什麼都沒告訴你。皇帝陛下輕笑一聲,仿佛有些譏誚,隨即帶著些許懲罰般地,挺腰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