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安宴皮肤娇嫩,稍许粗暴的对待,就会给她留下红紫的淤痕。此时胸口传来的痛让她没忍住,启唇呻吟了一声,下意识地睁开眼睛,无力地挣扎起来。
顾靖渊知道,身下的人已经醒了。他压住她无力的手脚,低头含住她的唇,撬开牙齿便闯了进去,肆意汲取着她唇齿软舌间的香滑津液。
男性的气息透过唇舌霸道地肆虐着,卷着她的舌头吸允舔舐,让林安宴的身体,同脸庞一样渐渐泛起粉红。
每一世,她都与顾靖渊,曾有过多年的纠缠。她的精神和身体,在这一世一世的承欢中,早就臣服于他。他的一点点气息,都会让她心慌腿软,虚弱的身体更加无力。
少女饱满娇嫩的双乳被挤压揉捏着,林安宴控制不住的呻吟被他全部吞下,她的心跳越来越剧烈,几乎要从身体中跳出去。
身体的反应和内心的煎熬,包括对未来的恐慌和对现在的无措,犹如几座大山,齐齐压了下来,这种感觉,在他焦急而粗暴地扯掉她的内裤,分开她的双腿,将手指探进湿润的身体后,达到了极限。
纤腰的酸软熟悉又陌生,身体中的那根弦,瞬间绷紧,又瞬间断掉。
============================================
溫熱的氣息撲在腮上,濕漉漉的吻從脖頸一路吻到肩膀。胸口揉搓的那只手輕輕上移,拉下了自己的睡衣帶子。
林安宴閉著眼睛,裝作在沉睡,然而身體上方那生澀的動作、熟悉的氣息告訴她,她又回來了。
回到了她十五歲,被顧靖淵奪走初夜的那個晚上。
顧靖淵,十八歲,剛參加完高考,還不到一個月。
林安宴十四歲那年,她的母親在離婚兩年之後,與曾經的初戀情人再婚。顧靖淵,便是那位繼父的原配妻子留下的孩子。
彼時的林安宴正值青春期,一心只恨繼父奪走母親,說起話來夾槍帶棒,對這個新組成的家庭中的每個成員都心懷惡意。而彼時的顧靖淵卻是個冰冷的鋸嘴葫蘆,對組成新家的父母溫和卻疏遠,對名義上的妹妹不理不睬。
兩位家長初戀舊情複燃,愛火燒得天翻地覆,曾經的拖油瓶就變得有些礙事起來。加上,這兩個孩子雖然都不是什麼討喜的性格,卻足夠獨立。於是,家長們索性搬進了隔壁的獨棟別墅,過起了甜蜜的二人生活。而這棟顧靖淵從小到大都在住的別墅,留給了一對性格古怪的異姓兄妹。
兩位家長還算靠譜,不僅每月轉給孩子們足夠的零花錢,別墅中還專門雇有保姆和司機陪住,每天管理著他們的衣食住行。然而漸漸地,保姆們總是因為各種原因而辭職,司機人員的不停輪換也讓壞脾氣的林安宴不耐煩,不到半年,這棟別墅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一只手托起了她的腰,睡衣猶如水一般從身上劃過,從薄薄的眼皮外能感受到淡淡的光芒,那是月光照在她只剩下內褲的身體上。更加無法忽略的是,顧靖淵那灼熱的眼神。
林安宴裝作不適地動了動,身體力虛弱無力,說明,她這次依舊被下了藥。
重生回到十五歲的那個晚上,這件事,林安宴已經重生了整整九回。
這第十回,自然也就輕車熟路了。
每回重生都分為有藥版和無藥版。
有藥版,全身無力,只能躺著不動,毫無知覺地由身上人作為。
而無藥版,又分為順從版和逃離版。
順從版,同有藥版的應對一樣,頂多主動一點,這樣導致的結果會與第四世大致一樣。
而逃離版,又分為逃到另一個房間版和逃到另一個城市版。
如果選擇逃入房間,會被捉住並繼續剛才未完的情事,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