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脱口而出:阿闫,我能用手进你的菊穴吗?我会很轻的。
池闫浑身一紧,瞳孔微微放大,不敢相信这个话居然是谢怜说出来的,他不确定的问:你再说一遍?
谢怜又说了一遍,她真的不知道池闫有什么事情是没有别的女人对他做过的,可起码菊穴的事情,她觉得可能没有过,以他的骄傲来说,真的不可能。
她是认真的,池闫看的见,从一开始的迷茫到如今的坚定。
刚刚还觉得人脆弱了,如今只觉得这人胆子又大的飞起。
他从没想过会有女人对他提出这种要求,关键是,他居然还认真的想了可行性。
阿闫,或者,你能有别的,我可以听听。谢怜并不是非要爆了池闫的菊穴,只是找不到一个没有做过的方式罢了,如果池闫有的话,她完全不介意。
碰巧,池闫还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