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有点区别,但区别不大。
余惜然爱吃甜的,尤其是梧桐馆做的甜点。魏允声为此特地办了会员卡,抽时间来学。同时给余惜然办了一张,可她只爱吃,不爱做,之前一次没来过。
这张会员卡是她收拾新家具的时候发现的,塞在衣柜的夹缝里。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她便来试试。
贺承煊答应她可以发信息后,她再没去过酒吧。
酒精不能消愁,有了更好的寄托,余惜然已经瞧不上它了。
但她不能以此作为全部,空乏的生活需要找到更多兴趣爱好来填满。
如果把对方当作唯一的救命稻草,迟早会被对方厌烦的。
她已经开始后悔扔掉有关魏允声的东西了。
可那一瞬间的愤怒让她做出了决定,现在反省也不会回来。
余小姐,糖要分开加,打到干性发泡知道吗?干性发泡的图示在教程上也有。
好的。
余惜然应承着。教授甜点的师傅将配方和操作中的重点再详细的跟她说一遍,确认她明白后转向另一个会员。
大多数人来接受梧桐馆的甜点教学,不喜欢旁边有人盯着打扰,更乐于拿到配方自我发挥。所以甜点师不会长时间停留在一个会员身边。
余惜然将杏仁粉倒进筛网,再拿起糖粉的时候犹豫了。
她爱吃甜点,却不爱吃太甜的。
最后她只放了一半糖粉。
按照一步步将教程做完,把烤盘放进烤箱。
承煊,你在看什么?
于菲优雅的将最后一块切好的小块牛排放入嘴中,发现贺承煊的眼神从她的身边掠过,停在身后某个地方。
她好奇地转头看了一眼,是梧桐馆的甜点分享区,门没有关,恰好对着贺承煊的位置。
你对做甜点有兴趣?
于菲想到这个可能,差点笑出来。
贺承煊这样的人,做甜点?
没有。贺承煊收回目光,约我有什么事?
于菲放下叉子,正色:于跃要回来了,老爷子叫的。
是吗?那你可以开始的你要做的了。
对。于菲拧着眉,毫不掩饰对于跃的厌恶。一事无成小霸王,多一根东西就能能拥有亿万家产?
他想得美。
伊伊如果还在,什么都不学也比他强。
贺承煊不予置评,别人的家事,与他无关。
你找我,应该不仅仅是为了告诉我于跃回来了。
什么都瞒不过你。于菲慢慢说道:他现在还没到国内,过段时间回来,老爷子要给他办一场宴会,正式过一些股份。于邢两夫妻闹得这么难看,老爷子急于要扶起一个人,弱化于邢夫妻的影响。
一旦于跃获得股权,他就真的人如其名,一跃冲天,成为我最大的对手。我决不允许站稳的脚跟,被这么个下三滥的玩意破坏。
我希望你宴会当天陪我出席,稳定人心。
我们的协议里并不包括这一项。
所以我才来请求你。一旦将于跃打下去,他名下所拥有股份的四分之一,归你。
贺承煊向后靠,姿态闲适,问道:贺承煊接受换心手术后携未婚妻首次露面,只值四分之一的股份吗?
于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神志还清醒。对小辈有几斤几两看得很清楚。不想败了于家,就不会给于跃太多股份。他露出微笑,声音不紧不慢:三分之二。
贺董,你这是空手套白狼。
你可以选择不做。
于菲摸着咖啡杯光滑的杯壁,在心里计算着得失。
可以。思忖良久,于菲将杯子放下,三分之二。
合作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