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那件吧!” 左右兩件,差了三倍價,小南卻還是硬著頭皮買下貴的那件。
“好,謝謝夫人。”
要想上那樣的地方,不稍注意行頭,輕瞧去事小,要讓人起了疑心,豈不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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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一個人?”
“不是的,找左溫綸,我是他朋友。”
老鴇對他上下打量,一身華服,應該不是平常人家,客氣請他進入。
“原來是縣令爺的朋友啊,稍等會兒,我請人帶你過去。”回頭亮開嗓門一喊,“婼芙!帶這為公子去紫竹間。”
女子尚未接近她,便聞得一陣芳香,馨香撲鼻,久散不去,不禁琢磨,難道這也是讓男人神魂顛倒的法寶?
“這間便是了,公子自個兒進去吧!”
進入後,廂房裡的人紛紛抬頭看向來者,見是個面生的秀氣公子哥兒,都以為走錯了地方。
桃衣女子起身迎向小南,“公子是不是走錯了廂房,這間早有人訂下了。”
小南食指點向左溫綸,嗔怒道,“沒錯,就是來找他的。”
要捉姦沒底氣,畢竟都讓人休了,但若噎下這口氣,委屈討好求全,失了脾氣,又顯得沒格調,令人乏味。
榆木香案後,那如玉雕琢般豐神俊朗的男子,倒與畫像中的他,相差無幾。
另一旁坐著一個抱著琵琶的娉婷女子,想來方才正唱在熱鬧處,也是,京城中的誘惑不勝枚舉,莫怪淡忘家鄉妻子。
左溫綸瞧見她,也沒訝異,灑脫自在,斟酒豪飲。
桃衣女子回頭與左溫綸確認,左溫綸玩味開口道,“是久違的故人呢!”
“公子坐這吧!”桃衣女子對比剛才,變得殷勤。
桌上擺了幾碟糕點跟果子,酒後三巡,桃衣女子見小南長得俊俏,又與左溫綸認識,想來也是個達官貴人,挽頸勾肩,豐腴的乳兒貼在小南臂上。
即便是同為女兒身的小南,都感覺相當不自在,屢次閃躲,手不知該往哪兒擺。
見她如此害羞,只覺有趣,變本加厲,素手大膽地往小抓去,故意逗了她兩下。
“公子沒來過這兒吧!放輕鬆點,這裡可是銷魂處,保你待會飄飄欲仙走出這門。”
自己騷擾了別人這麼多次,這回倒是報應來了,對象還是個女的!
小南就怕她沒摸到想摸的,揭露了自己的性別,彆扭夾緊雙腿,心驚膽顫。
左溫綸終是看不下去,出聲道,“你們都出去吧!”
“左公子,今日不需我們服侍了?”抱著琵琶的女人可惜問道。
“不用,今天有比你們更適合的人!”
桃衣女更表失望,那兩人原來是這樣的關係,虧她剛才費盡心思,搭了也是白搭,悻悻然離開。
左溫綸走近,屈身在她前面,耳邊一癢,男人像是在摩挲什麼,溫熱著耳廓,似在調情。
取下金絲耳墜,在她前方將手攤開,“老鴇真是個眼拙的,這樣顯眼都沒發現。”
匆匆趕來,竟將這些細節忽略了去,好險左溫綸是第一個發現的人。
左溫綸驀地將她按到桌上,隔著衣物頂向花戶。
“夫君……”
“尋到這來,不就是希望我這樣對你?”顛了顛那物,小頭上的前列腺液濕了褲檔,闡述自己的渴望。
脫了褻褲指頭往穴裡抽動,不久,小穴流出許多淫水,渾身使力往裡一入,剛剛得入進一個頭,穴裡跟著一縮。
進了寸餘,還有一大半,在外邊立著,肉穴確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