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您說,我聽著呢。」
洪老搖了搖頭,低頭呷茶,突然想起了什麼,又放下了杯子,「你……還記
得兩年前的白玉貞?」
聞言,我心頭一痛,往昔發生過的一幕幕就都重新在腦海裏浮現。
白玉貞,曾經多少個日子裏心心念念的一個名字喲,怎的如今聽來都有些陌
生了。
「怎麼?老先生要找的人,莫非就是您提到的姓白的女人?」
「哈哈哈……李先生真是貴人多忘啊!」洪老看了我一眼,又繼續說道,「
那年,出門求學的你在火車上遇見了一個從人販子手裏逃脫的女人。你叫她可憐,
就發了善心,一路上幫忙照顧她,下了火車後還把身上的錢給她作盤纏回家。怎
麼?我說的對不對?」
我一聽,低頭想了一會兒,反問一句,「所以你是人販子的頭頭,還是?」
「你說呢?」洪老不答反問。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幾天躲在我身後偷拍的那幾個人都是你請來的。而如
今,你正光明正大的坐在我家裏,還若無其事的與我聊天喝茶,很明顯你是有備
而來的。說吧,需要我做什麼?錢,還是人?」我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不過,
我覺得呢,把這麼多時間都浪費在我的身上是不是有些不值當?」
洪老先是一愣,然後就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我聳了聳肩,也陪著笑了幾聲。
「是我老了跟不上時代了,還是你們年青人想法太刁鑽了?哈哈哈哈哈……」
「我……」
洪老擺了擺手,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走到了門口,轉頭看了看,就開
門走了出去。
我從窗口裏看著那輛奧迪離開,非但沒有鬆口氣,反而更緊張了起來。
第二天剛濛濛亮,我就聽見了敲門聲,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開門,卻被
門外的戴著帽子的女人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