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她捂住手背看了眼酒桌上的男男女女去了卫生间。
茶阁的卫生间说来也远，为了避免其它的气味响到茶味，建造师特意将卫生间设计的九曲十八弯。
姚尧用冷水冲洗着手背的红痕，看着镜中一丝不苟的妆容，呆板灰暗的职业套装，看得不那么真切，她抹了抹嘴上的唇色，一抹鲜红在指尖触目惊心，可能是酒精的引导，思绪一下子回到十年前那晚，她的手指也是沾满了刺目的鲜红，只是那一晚过后她失去了所有。
身后一双手拥住了姚尧下滑的身体，她迷离的双眼寻找着焦距，但仍是看不清，姚尧只手撑在对方的胸膛上，推拒着想要站起来，奈何她腰上的力道不减反增。
“你醉了。”浅显低沉的呢喃扑打在她耳边，是沈沉毅。
姚尧一惊猛地推开他，“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