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另一头。我虽然恨你,但不爱我并不是你的错。就算不是嫁给我,但只要你自己觉得幸福,那就够了。”
盛颖琪再次哭得要崩溃了。
“我在巴西日子过得荒唐,但那是我唯一能的排遣途径。我一个单身男人,就算到处鬼混,既不会有人来管我,也没有人等着我。每个人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他们都觉得我跑到巴西是因为伤了自尊丢了面子,自认为很理解我。其实我只是失去了人生的目标,我忽然不知道自己还想要干什么,所有奋斗的动力都突然消失了。巴西人不加班,所以整个公司只有我一个人每天上班上到晚上九点。可是下了班,我还是无处可去,就只好去酒吧。我经常浑浑噩噩地反应过来时,已经在和人上床。在不同女人的房间里,在她们的身体里,我总是会想你。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看着眼前的女人脑子里又会反复出现你在李明朗怀里的画面,他怎么亲你,怎么摸你,怎么——”
盛颖琪流着眼泪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背影,心脏几乎已经裂开了。
“这么过了多久,我也没有很确实的概念,似乎就是渐渐的,感觉缓过来一些了,可以不用依靠药和性入眠,我觉得自己应该是开始可以慢慢去过正常一点的日子了。但是我依然很抗拒任何关于盛家的信息,直到——”
他忽然停顿了片刻,才慢慢地说:“我叔叔想要买你家被银行拍卖的总部大楼,我才知道……你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盛颖琪本来只是心神俱丧地听着,可这句话像一根又长又尖的竹签子,一下扎醒了她。她猛然又想到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明明是自己来的……
她的脸色由惨白霎那变成了灰暗。她慌忙低下头,撑着眼睛,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从鼻梁上接连滑落。
“我不是这个意思。”倪天泽很快回味过来自己这话会引起歧义,连忙转回了身,把着门边蹲下,拉开了门,“我、我只是想说,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你们家和盛家没谈成。你没有嫁给李明朗,没有嫁给任何一个人——”
盛颖琪抬起头,整张脸都是泪水,腮帮子上都挂满了泪珠,她哭得太厉害,一句话里夹了三个抽咽,基本都算泣不成声:“你、你就、高、高兴、兴了,是吧?”
倪天泽看她披头散发的,脸白得几乎快和瓷砖融为一体,眼睛又红又肿,就像两颗水蜜桃,鼻头和嘴巴也哭得红通通的,他勾唇笑了笑,却是有点苦:“我如果说简直高兴得不得了——你要咬我吗?”
盛颖琪嗤地笑了声,又垂下了眼睛,用手背抹了把眼泪。
倪天泽却笑不出来了,他的眼眶也湿润了,身体向前,膝盖跪在地上,倾身过去抱住了她,脸埋进她的脖侧,低声呢喃:
“你没有嫁人我很高兴,没有男朋友我也很高兴,会来找我,我也很高兴……”
盛颖琪的心一下全化了,哭嘤嘤地也向他膝行了一步,倪天泽一把把她搂入怀中,她也抱住了他,抬起下巴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
倪天泽笑着扭头深深吻住了她。
这是个又深又长的吻,倪天泽吮着盛颖琪又滑又软的嘴唇,有力的舌头钻进去,和她软嫩的舌尖缠绵在一起,彼此都尝到了泪水的味道。
两个人细细密密地吻成了一体,倪天泽的呼吸渐渐浓重起来,一直手五指张开撑在盛颖琪的后脑,另一只则从睡裙下摆钻了进去,对着两个小奶子用力抓揉。
盛颖琪在两天的气急心慌后,现在被他这么亲得浑身酥软,抓得又痛又麻,身子酸软成了一滩水,揪着他背上的衣服,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到他怀里去。
没一会儿就抱着她的屁股站了起来,嘴上没停,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整个端了起来,就这么抱着她到了床边,女下男上地一起倒进了床里。
倪天泽趴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