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颖琪轻轻“嗯”了声:“好一点了。”
“那就好。”倪天泽跟着松了口气,又懊恼应该早点回来,早点给她买药,她也不至于难受了那么久。
说起这个,他又想起之前问过的:“你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啊,手机!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盛颖琪对他转过脸,又委屈又着急,“我手机不知道放哪儿了,这周围到处都找不着,我又疼得走不动……要是有手机我就自己买药了……”
她这么一说倪天泽才想起:“是不是放你包里?那个包在楼下,我没拿上来。”他自己说完,恍然抱歉,“原来说来说去,还是怪我。”
知道在下面就行,盛颖琪的额头贴在他脸颊边,摇了摇头,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拍了两下,娇声说:“不怪你,是我自己喝醉了。而且昨天和今天,全靠你照顾我。”
她只要又乖又暖,倪天泽就最吃这套。于是也把脸埋进她的脸旁,深深嗅着她的味道低声说:“应该的。”
被又过了一阵,他忽然说,“对了,应该给你换套睡衣,现在这身都湿了。”
盛颖琪一听很不好意思,扭开头吞吞吐吐地说:“被子也湿了……都有味儿了吧?”
倪天泽干燥温暖的手掌在她额头上抚了一把:“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担心你着凉。你哪有汗臭,很香。”他很快起身下了床,一边嘀咕,“太香了……”
盛颖琪在大汗淋漓的时候浑身上下会散发出相对浓郁的体香,所以他每次肏她肏到后来,性欲只会越来越高涨。
现在那些汗气在他鼻端飘散,就像春药,让他再三按耐还是坐立难安,只能不停找事情分散注意力。
很快他拿了新的被子和睡衣进来,把卧室的温度又调高了些,用最快的速度给她换了床被子。
他们平时主要靠环境温度控温,所以用的被子本来就不厚。但还是怕盛颖琪着凉,睡衣让她在被子里换。
干燥的被子又轻又软,云朵一样。于是在软软的云朵下,盛颖琪的动作一清二楚。
倪天泽就看着她慢吞吞地在里面脱衣服。
她雪白的额头和脸颊还沾着些汗湿而越发乌黑的发丝,眼睛望着天花板,一颗颗解着睡衣扣子,然后把衣服往外剥。随着动作幅度变大,她纤薄的身体不得不翻动着,因为费劲,小嘴也微微张开轻轻吐气。
她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妖精,丝毫没有发觉汗津津的自己有多妩媚,慢吞吞的动作在倪天泽眼里又是多诱惑,她只是忍着腹痛,光裸的肩背和手臂露出被口,把睡衣拿出来放到了旁边。
她又艰难地继续换睡裤。脱到一半,忽然瞥到站在旁边的倪天泽眼神不对。
她顿时脸上发烫,害羞地停下了动作,对他娇嗔:“你、你……转过去。”
倪天泽和她对视了一眼,没说话,当真老实转过了身。
盛颖琪连忙把衣服换好。
她当然不是怕让他看到身体,他们还有哪儿没看过?是现在他们什么都没法做,她就不想刺激他,弄得他光看吃不着干着急。
但是等她换好衣服,拿起换下来的那套正要给他,忽然看到那条睡裤……“糟了!”
倪天泽连忙回身:“怎么了?”
这回盛颖琪是真的满脸通红,赶紧团起那套衣服抓在手里,不知该怎么说。
“怎么了?”倪天泽看出她那表情不是因为痛,手又把睡衣抓得那么紧。他走过去接过睡衣:“我看看。”
盛颖琪丢脸死了!不好意思看他,但又不能不把衣服给他。
她不敢看他,只想找个地缝钻下去:“我可能……可能把床铺……弄脏了……”
她说这句话的同时,倪天泽也正摊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