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确实有理由伤心,因为就算想找个避难所也不知能去哪里。
听到有人进来,她泪眼模糊地抬眼瞥了眼,看到是他就把头撇开,又气哼哼地抹了把脸。
倪天泽走到她跟前,低头看着她,很平静地问:
“想去哪儿?我送你去。”
这话刺激得盛颖琪真一秒钟都没法和他呆下去,立即起身,擦着眼泪就要绕过他往门口走。
倪天泽一伸手,把她拉到怀里。
“眼睛肿成这样,出去不嫌丢人?”
这刻盛颖琪是真被逼急了,飙着泪怒吼了句:
“要丢人的也是我,关你什么事?!放手!你放开——”
她拼命挣扎,小拳头乱捶乱打,把倪天泽弄烦了,把她推倒在床上,一手抓住她两只手固定在头顶,膝盖再把她垂在床下还想踢打的腿弯一夹,气笑:
“你是从我的房子出去的,又是我的女人,怎么会不关我的事?”
盛颖琪就像条砧板上的活鱼,手脚被制,任纤腰怎么扭,也没法再挪动分毫。
“呜呜……倪天泽!你混蛋!谁是你的女人?你找你别的女人去!我就是、就是你给了我家钱,我就、就——”
“就什么?就来卖是不是?”
倪天泽俯下身,另一只手钳住她的小下巴,把她的小脸转正,鼻尖几乎贴到她的鼻尖,姿态暧昧,但眼神和声音都很阴森:
“你就算是来卖的,那也是我的女人。不然你那小骚逼吸着我大屌,骚水跟水库似的喷得满床都是的骚样儿还打算给哪个男人看?”
盛颖琪被他说得羞愤难当,又泪如泉涌,大叫:
“你闭嘴!倪天泽,你闭嘴!我讨厌你!”
她喊得太厉害,结痂的嘴角又被扯开了,鲜红的血溢出破口,倪天泽看着那道血线,眼神更晦暗了。
“你讨厌我?”他不禁冷笑,掩住了笑容背后的凄凉,“很好啊。至少你心里还有我。”
盛颖琪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还有,我给你家的钱,给你大哥牵的线,就你这几天来的表现,你真以为你这么轻易就还完了,拍拍屁股就能走人?呵,你为免太小看我对女人的要求,也太高估你自己的能耐了。”
盛颖琪的眼睛肿得像个水蜜桃,但她的心被这话深深地刺得再次流血了。她猛地睁开眼,眼睛里闪烁出愤怒的倔强:
“那你还要怎样?”
倪天泽阴冷地哼笑:
“在我没说可以走之前,你走一个试试?别说我一定能把你抓回来,就是你真自以为侥幸地跑掉了,外面多的是比我凶残十倍的男人等着你这样白痴又天真的小女人自投罗网。他们可没我这么好说话。他们会以为你无家可归,然后直接绑架你,轮奸你,再把你卖到深山老林连电都不通的小村子里去。你这辈子就只能在那里给人当老婆,可能是一家男人,可能是一个村子的男人……给他们当性奴,当生育工具,等你的小逼被肏成了大洞,孩子又再生不出来之后,你就会再被卖到地下器官市场,奉献出你最后的剩余价值。这样的日子,是不是让你觉得很美好很向往很迫不及待?”
盛颖琪被他这阴寒的语气和描绘的场景吓住了,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只有泪水在不停涌出。
最后,她终于从齿缝中挤出几个颤抖的音节:
“你骗人——你以为现在是什么社会?”
“呵,我骗人。”倪天泽点了个头,收起阴鹜的目光,松开她的手,直起腰,又冷笑,“那行,你试试吧。”他又松开他的腿,彻底走到一边,冷冷地看着她,“门在那。”
盛颖琪从床上坐起来,哭的时间太长,跟他大闹这场体力消耗也大,一坐起来整个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