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响起,他们在地上打了个滚,窜进对面绸缎庄。
赵寅为将王亨平安护送到京,很是费了一番心思,不但分了几十小队迷惑敌人,还派亲卫李寒亲自护送,因李寒跟他时间久,遇到紧急情况应变快。
当下,李寒见王亨脱险,立即高叫“拿反贼!”指挥禁军反击,并冲进珍宝斋去拿人。
街面上哭爹喊娘,混乱不堪。
王亨死里逃生,藏在绸缎庄的窗户下,双眼紧紧盯着对面珍宝斋二楼,如盯住猎物的狮子。
竟敢袭击他!
欺负他是文官吗?
哼,他虽没有就一身像赵寅一样的武功,然大靖武器制造发展迅捷,加上他的智慧,他的危险性并不比赵寅等武将低,轻视他的人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从靴子里抽出一青铜制的铜管,像一把水枪,约一尺多长,举起来瞄准了珍宝斋的二楼窗户。
对方的目标是他,连扔了两颗震天雷都没炸到他,便急忙关上窗户,准备撤退,禁军们用火枪和震天雷反击,将窗玻璃给击碎了,王亨便有了机会。
“咻”,先后三枚银色的小球射向街对面,穿窗而入,对方以为什么利器,无人敢挡,都让开了。谁知,那银色小球爆开后,火光一闪,烟雾升腾。
“不好!这烟有毒,快走!”
几个汉子护住一名富商模样的中年人,都用帕子捂住嘴从雅间里冲出。刚到楼梯口,只见禁军从楼梯冲了上来,他们急忙又退了回去,情急从窗口跳了下来。
他们都是武功高手,倒没有受伤,却因为在房间里耽搁了那一会工夫,吸了些毒烟,落地便软倒。
李寒急命人上前拿住。
王亨看着那中年人觉得脸熟,只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正皱眉回想,老仆在旁道:“大爷,这是白虎王的弟弟,林啸歌。”王亨喜道:“平白捡了个功劳!本官没惹他,他倒来惹本官,谁知栽在本官手里。”
一安几个小厮冲进绸缎庄,找到王亨,喜极而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