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碎了玻璃,从那里出去。”
老仆并不应答,只默默静听。
等到闺房前,王亨开启机关。
石门刚打开,一股劲风扑面而来,老仆一掌劈过去,就听一声女子惨叫,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
两个禁军冲上前,将人制住。
王亨看着靠在墙壁下吐血的林千梓,本来想说话的,忽然又懒得说了,径直走到梳妆台前。梳妆台上方有玻璃窗,天光透进来,还能听见外面潺潺细细的流水声。
王亨对老仆道:“打碎窗户!”
老仆抬手一掌拍去,玻璃“哗啦”一声,全部碎裂掉在梳妆台上,露出外面铁栏杆铸就的窗棂,一股阴风吹了进来。
王亨抽出天子剑,递给老仆,道:“这把天子剑,是用极罕见的寒铁铸造而成,削铁如泥……”
下面的话他也不用说了。
老仆用剑削窗棂的时候,白骁已经取了鱼鳞服下来了,萎靡的林千梓看见鱼鳞服,目光大亮,喃喃道:“是二哥!”她激动不已,对王亨道:“原来……你被二哥关进来的。”
王亨冷冷地瞅她一眼,没搭理她。
他对白骁道:“找两个身手敏捷的换上。”
白骁道:“是。”
朝林千梓看了一眼,还算尊重她,命手下人去床的另一边换衣裳,没当着她的面就脱。
林千梓惊疑地问:“你要干什么?”
王亨随口道:“郡主待会就知道了。奉劝郡主一句:安分点,别再挨一掌,把小命丢了。”
林千梓识相地闭上了嘴。
她也无力和他争执了。
她受了很重的伤,可是王亨显然心情不太好,都没问她伤势,也不叫人给她吃药,一点不担心她会死。他们身上肯定带有常备的内伤和外伤的药,她傲气的很,不肯主动讨要。鱼鳞军已来了,二哥会救她出去的。
可是,二哥知道她关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