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人先吃点东西。”说完转身出去了,须臾端了一碗红枣粥进来,要亲自喂她。
梁心铭道:“让本官自己来。”
赵子仪神情一僵,看着她不语,她现在长发如黑色瀑布般从肩头流泻下来,脸色又苍白,大眼睛雾蒙蒙的没精神,口称“本官”,比昨天更加让他感觉怪异。
梁心铭还不知呢,伸手道:“给我。”
赵子仪递给她,道:“马车我都收拾好了,吃完就上路。”
梁心铭点头道:“好。只要离开汉江府,找一个地方养伤,就没人怀疑了。还要早日去和胖胖会合呢。”
他们和胖胖约好了:在荆州和徽州交界地会合。
赵子仪问:“真的不告诉他?”
梁心铭拿勺子的手一顿,轻声道:“不。”
赵子仪便不再说了,默默看着她吃粥。
饭后,梁心铭简单梳妆了一番。
就是这简单梳妆,也费了她很大的精力,她如今抬起手臂就会牵动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赵子仪将马车赶到小院门口,梁心铭戴上帷帽,强撑着走出来,做无事样上车。
赵子仪赶着马车离开了汉江府。
满庭芳内,昨晚那蒙面人追丢了赵子仪,又惊动了王亨后,急忙回到裴知府那,告诉他账本丢了。
裴知府大惊,“这可如何是好?”
蒙面人冰冷无情道:“该如何做,你清楚,不用我教你吧?找个人为我顶缸,若暴露我你知道后果!”
裴知府浑身如筛糠一般,绝望道:“下官……明白!”
蒙面人迅速离去了。
他前脚走,王亨后脚就来了。
王亨这次来汉江府,不想打草惊蛇,只暗中追查当年的事。今夜,他在满庭芳和裴知府周旋,却另派了人去裴家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