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不是虚张声势摆出来的。
李寡妇便被带了上来。
梁心铭问:“下跪何人?”
李寡妇道:“民妇李王氏。”
梁心铭道:“李王氏,你要告何人?告他何罪?何时何地犯的罪?且一一道来。”
李寡妇便哭道:“大老爷,民妇命苦啊……”她手里捏着块帕子,一边哭,一边说,将今晚的遭遇说了一遍。
在她嘴里,杜老爷翻墙去她家调戏她,她拼死反抗,并将杜老爷打晕,然后喊了邻居帮忙,将恶贼送来衙门。
梁心铭听后,点头叹道:“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做一个守寡的女人难上加难!李王氏,你受苦了!”
李寡妇愕然地看着她,忽然双手捂住嘴、悲从中来,那眼泪是扑簌簌地往下掉,“青天大老爷呀!”
这县太爷说话咋这么贴心呢。
守寡的苦,没人能理解她。
可是,县太爷理解她!
她磕头道:“请太爷为民妇做主。”这次,她一定要讹杜老爷一大笔赔偿银子
梁心铭便开始发问,问杜老爷是否早对她有觊觎之心。
李寡妇说当然有啊,然后说某年某月某日杜老爷对她做了什么。梁心铭便问都有谁看见了。李寡妇就说出个人名来。就这样,一个问,一个答,把什么张三李四王五都牵扯进来。梁心铭又叫传张三李四王五上堂来作证。
这些人上堂来,自然要细说经过。
梁心铭却又问出许多新问题。
他们又举出别的人来作证。
梁心铭又叫传那些人上堂。
就这样,问了不下几十个,来来往往的人上堂下堂,把整个潜县县城都闹动了,问出一堆乱七八糟、鸡零狗碎的市井新闻和家宅密事,越扯越远,早跑题了。
却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