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能得一良婿,将来在王家的地位也不是一般媳妇可比的。谁不踊跃?
按下这些传言不提,再说王亨。
这日,他来到东方倾墨在京城的宅子。
东方倾墨正在书房翻医术,不知查什么。
王亨在医童带领下进去,尚未落座就似笑非笑地问道:“听说,晚辈患有隐疾?晚辈特来找前辈问诊。”
东方倾墨放下书,先示意童儿出去。
待童儿出去后,他不慌不忙伸手道:“先坐。”
王亨坐下,他才道:“算着你也该来了。”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一样,可惜他面相奇绝,明明端着架子也显得一脸奸滑,给人不可信的感觉,不然效果更好。
王亨道:“晚辈怎么不知道自己有隐疾?”
东方倾墨道:“所谓隐疾,就是不易被人察觉,何况你这病是心病,非身体残缺造成,更难察觉。”
王亨扬眉道:“哦?”
东方倾墨点头道:“嗯!”
王亨也不跟他扯了,把脸一沉道:“老阎王,你虽然治好了本官的病,对本官有恩,也不能这样糟蹋本官。念在你为我解了围,我便不与你计较了。说罢,你有什么目的?还是祖母或者父亲母亲故意让你这么说的?”
东方倾墨道:“没有!你就是有病!”
王亨咬牙道:“你才有病!”
东方倾墨深深地叹了口气,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他,语气沉重道:“安泰,老夫知道,这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很难接受。你可要看开些,以免耽搁了治疗。”
王亨道:“本官看你才有病!”
东方倾墨反问:“你没病,为何不娶?”
王亨骄横道:“本官高兴!”
东方倾墨道:“你可以任性妄为,但你一个热血少年,又未娶妻,居然对任何女人都不动心,这正常吗?别的男人,就算家中有了妻妾,还要在外沾花惹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