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
陈誉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愣了三秒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将她单薄的身子托了起来,完全占领了主动权,抱着她往内室走去……
有些事,她明明知道前方或许会是一个挖好的坑正等着她去跳,但人生已经如此,再坏又还能坏到哪里去?是陷阱也好,不是也罢,她都想顺着自己的行心意,最后再放纵自己一回。
自从方洛消失后,方霏与方耿间的联络便有些不方便,如今没了人从中传信,想见方耿一面,只能是亲自去方家镇跑一趟。
幸好如今家中的人都忙着在前院磕头行孝,没人会盯着后院,再加上如今家里当家的人是陆思琪,没了老祖宗照拂的方霏已经完全失势,没人会去留意她一天里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事儿,有这个时间,倒不如去多多观察一下大少奶奶的喜好来得有用。
周妈妈被叫去前院帮忙了,方霏独自一人离开了赵家,从赵家镇出来后又去了渡口,横渡洛河,到了方家镇。
方耿这几日忙着盘点账目,并不曾离开镇上,见了方霏上门来,不由得微怔,方霏身上穿着一整套的翠绿短打,丫鬟款式的衣裳,头上包着头巾,裹住满头青丝,乍一看,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媳妇出门买菜来了。
方霏极少会直接上铺子里来找他,每次一上门,必然是有了要紧的事,方耿起身走到店门前,往她身后的街道上巡视了一眼,见没有尾巴跟着,这才招呼她到后院去说话。
听她道明来意后,方耿久久无语,半响后,才道:“大姑娘,你真的决定了?”
“是。”方霏郑重地点头,“我认真的想过,如今老祖宗没了,我这辈子是离不开赵家了,与其把青春都葬送在那高墙深院,倒不如痛痛快快的博一次,即便是输了,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可,大姑娘,你想过没有,此事若是稍微出现一点差池,你的命可就没了!”方耿焦虑地劝道,虽说留在赵家孤独终老太过凄惨,但无论如何,也总比丢了命来得好!
“不行,我是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方耿斩钉截铁地拒绝,方家只剩下方霏姐弟二人了,他绝不能再让方霏出事。
若连方家的后人都保不住的话,那他百年之后,又有何颜面去见已故的方家老太爷?不管是方霏,还是方裴,他都不会同意让姐弟二人拿生命去冒险。
“耿叔,我今天过来,并不是来征求你意见的,是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是生是死,全交托在你手上,若天不垂怜,那也是我命该如此,绝不会怪任何一人。”方霏定定地望着方耿,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出来得太久,赵家人发现起疑就不好了,耿叔,你多多保重,我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