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伸手在背后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又拱手道:“嬴兄,如今我夫妻团聚,有些闺房密语要说,嘿嘿嘿,说来不好意思,告辞!”
嬴政没说什么,鹰钩鼻上一双深邃乌黑的眼神盯着他,忽然又移开了,看了看地上埋着的两个鬼,冷笑一声:“请便。”
老夫妻俩手拉手的走了:“你来的正是时候,我已经把房子修好了。”
孙皇后有些吃惊:“修房子?怎么还要修房子?”
朱瞻基颇有些得意:“帝王的功过是非难下定论,我们要长久住在地府中。每个皇帝都有一片地,至于能修起什么样的房子,全凭自己的能耐。我给你修了一座大宅子,不亚于爷爷所修的大宅。”
孙皇后更吃惊了:“我们往后要一直住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这不是比喻,这就是形容词,地府中不见日月星辰,也没有花红柳绿。
朱瞻基讪讪的想说皇后可以先行去投胎,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有点尴尬和羞愧:“其实这地方挺好的,古今多少帝王将相,还有他们的妻子或宠妾都留在身边。有时候能看到汉武帝大战唐太宗,岂不是很有趣?”是啊,和你当太皇太后时的条件是天壤之别。
孙皇后刚刚说完这句话,就自悔失言,现在连忙找补:“是呀。其实……能在你身边就好啦,我别无所求。”她又补了一句玩笑,解释自己刚刚所说的‘暗无天日’:“我只怕这里总是这么黑,叫我瞧不清你的脸。”
朱瞻基被黑了一把脸黑,却笑了起来,挽着她的手往自家宅子里走,路上颇为关心的问:“朱见深还好吗?”
“很好的呀。”孙娘娘很喜欢自己的大孙子,娓娓道来:“他现在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朝廷中的事儿我不大清楚,只知道广州的叛乱平了,四川的叛乱也平了,刚刚还打赢了蒙古人呢,几乎杀掉了毛里孩王。宫里宫外一团和气。”
朱瞻基微微的松了口气:“当皇后的,还是那个小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