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脑一层层的放上去,然后用布包好,上面放上正好能放再木盒子里的盖子,用一大块石头压上去。
在重力下,豆腐脑的水分被一点点压了出去,豆腐包布又薄又密,顺着缝隙往下淌水。
压一两个小时,口感变得密实而柔软,就成了豆腐,如果再压几个小时,水分被最大程度的挤压出去,就变成了豆干。
张三丰回山时,晚了,不知道哪儿来了一只猴子蹲在石头上,几十斤的猴子把豆腐压的更彻底,现在的豆腐处于一种豆腐和豆干之间的状态。
他叹了口气,把这一大块豆腐拿出来,切片,拿出一个锅来,搁点芝麻油煎豆腐,又洒了一点盐,嗯,还挺好吃呢!
……
京城中的人蜂拥向郕王府,几乎把郕王府四周围了个水泄不通,皇帝和贵妃策马来到这里,竟然在两条街之外就过不去了!真是岂有此理!
“哇噢噢”朱见深仰头看着,天上飘飘落下的红衣道人,头戴曜日金冠,身穿大红法袍,左手拿着一只青翠碧绿的手杖,右手抱着白色狐狸,,嗯,正是我那可爱的弟弟,脑袋上一圈细碎柔软的碎头发还没收拾呢。他小声说:“真的是,是神仙啊!见济太有出息了!”
“是啊是啊。”
周围那么多士绅百姓,竟然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给皇帝叩头。
全都专注又紧张又狂热的看着天上的神仙。
朱见深又道:“天授啊,这才才是真正的天授。”有点紧张啊。
他似乎有些怅惘和羡慕。当年可怜巴巴的小弟弟,也没见他如何努力学习,辛劳工作,整日在家抱老婆——他不知道啪啪啪,嘿嘿嘿——就这样,这地位就与我不相上下了。
万贞儿伸手拉住他的袖子:“皇上,这可都是您祭天时上表的功劳,郕王能有如今的修行,你可是个大护法。”